時野怕自己睡著后,會無意間壓到姜雪卿受傷的胳膊。
今夜的時野特別的安分守己,刻意離姜雪卿有一定的距離,也不敢進入深度睡眠。
等身側的人兒,呼吸均勻后。
時野睜開了一雙眸子,哪里還有半分的倦意。
他側過身子,面對著睡在他身側的,且睡得十分香甜的姜雪卿,愛意溢滿他的雙眸。
【卿卿,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時野也沒有料到,獨孤沅竟然敢闖入姜雪卿的殿內行兇。
更沒有想到,獨孤沅竟然會對姜雪卿下死手。
【獨孤沅,等你落入我的手里,咱們好好清算清算!】
時野眸光泛冷。
許是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冷意,姜雪卿打了一個冷顫,手臂泛起雞皮疙瘩,嬌嫩的紅唇,無意識的一張一合,“冷。”
瞬間,時野收斂了周身散發的冷意,他從床榻上半坐起,動作十分輕柔,怕操心了熟睡的姜雪卿。
給姜雪卿捻好被角后,時野才放緩動作,再慢慢的躺下。
看著姜雪卿的睡顏,時野慢慢合上眸子,一同夢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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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從暗道逃走的獨孤沅,剛出密道就有他手下的人接應。
“主子,你受傷了。”
在暗道的出口,獨孤沅的心腹手下,看見主子額頭冒冷汗,右手捂住心口的地方,心口處還插著一把,沒有拔出來的匕首,鮮紅的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
獨孤沅倒吸一口冷氣,費力再說出一句話,“行蹤暴露了,把密道的出口堵住,用火藥炸了。”
獨孤沅上了一輛早已停在此處,為他接應的馬車。
本來馬車是給姜雪卿準備的,讓她路途不受顛簸。
可惜了。
獨孤沅捂住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
沒多久,聽到了火藥爆炸的聲音。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摧毀暗道的出口后,跳上了馬車,“走,立即護送主子出城。”
這名手下交代一句話后,就走進了馬車,翻找出一個醫藥木箱子,拿住止血的良藥,和包扎的紗布。
不好了,主子的傷口插得太深了,貿然拔匕首,搞不好會大出血,止不住可怎么辦。
身邊有沒有太醫。
他也只是懂一些皮毛。
主子身份尊貴,萬萬不能大意了。
“拔。”
獨孤沅面容蒼白的無一絲血跡,命令道。
這名手下,也瞧見主子狀況不太好了,必須當機立斷。
馬車不停的搖晃,更加增添了治療的難度。
“主子,得罪了。”
這名手下,快準狠,一把拔開匕首,瞬間,獨孤沅的心口處,噴涌而出一個溫熱的血液,撒在手下的臉上,甚至身上。
獨孤沅蹙起眉頭,悶哼聲。
他低垂眸子,眸色一直等著被手下丟在一旁,染滿他血跡的匕首。
【姐姐,你就這么狠心,要置我于死地?】
獨孤沅能清晰感受到,姜雪卿這插入他心口的致命一擊,是下了死手!
若不是他往右偏了,姜雪卿直接當場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