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在乎臉面。
可是在她又摔倒的那一刻,季逢君一下就懂了,這娘們鐵定是裝的。
所以一點也不會感到憐憫,甚至還覺得有點搞笑。
雖然他平時吊兒郎當,但他也不是傻。
雖然不知道她的意思,但已經大概能猜出一點。
要么是暗戀他,追的很火熱的人。要么是別家派來的奸細。
就只有這兩種可能了,別的他也想不出來了。
但是他也沒有立馬揭穿她,反而順著她的話繼續問下去。
他語氣很是溫柔,眼神還滿是自責和心疼的問:“很疼嗎?”
蔣文靜看見他的模樣,心里已經特別高興了。像吃了好幾罐蜜一樣。
有用的!那她一定要這樣繼續裝下去,等會再裝失事勢悄悄親一口也是可以的吧。
心里想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演技就更好了。
她更委屈了,還拿著手帕擦著淚說:“很疼。”
“啊。”季逢君很驚訝的感嘆了一句,然后又皺著眉很是擔憂的問:“那怎么辦?”
蔣文靜又在那繼續擦著眼淚,然后想說什么又沒說出話來,在那扭扭捏捏好大陣。
她旁邊看戲的奴仆才開口:“我們小姐不好意思。可是現在的辦法只能是你背背我們小姐了。”
“是嗎?”
“是啊!只能如此了。只能委屈我們小姐一下了。”
“我背很委屈?”
聽見這話,蔣文靜忍不住開口,很是慌張的說:“不是,是你...”話沒說完。
又趕緊改口:“是女子聲譽很重要。”
季逢君突然就笑了。
好看的唇連笑起來的幅度都是那樣的好看,一個男人的唇色怎么可以如此好看。簡直是絕了。
所以是值得的,只要是我的,只要事情沒傳出去,聲譽都是小問題。
蔣文靜這樣想著。
見季逢君勾起一抹引人犯罪的邪魅微笑。
以為是自己很重視聲譽,吸引季逢君注意了,好感程程往上漲了。
但殊不知,季逢君笑的是她自己互相矛盾。
明明她為了自己來這里攔他碰瓷,還要裝作弱不禁風,秉持自重的模樣。
好笑極了。
他眼神滿是憐憫的看著她,輕輕撫上了蔣文靜的頭發。
“那沒辦法,很痛的話。”
話沒說完,他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又將手抽出。
在蔣文靜以為計劃成功之時。
他又繼續說:“那你就在這好好躺著吧。”
說完起身就離去。
蔣文靜傻了楞在那。
她一向如此,對什么都很有自信,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她都很有自信,所以往往會因為自信看掉很多的不足和缺點。
奴仆這才感覺喊小姐小姐。
她才反應過來,看著他的背影哭著吼:“你的風度和禮節呢?”
季逢君腳步也沒停頭也沒回,只是回了一句:“不拆穿你是我留給你最后的面子,那是我最后的風度。”
蔣文靜楞在那,生氣的握著拳。
為什么碰都不愿意碰,不應該的!
他難不成不喜歡女人?不會的?他這么好看還有能力,不會是斷袖,我調查過的。
邊想拳頭握得更緊。
對了他多看了那個丑女,會不會是因為那個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