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許久之后,畢時節才被鄧琪瑩的話拉了回來。
“在看什么,這么入神。”
她這才回過神來“沒什么。”
鄧琪瑩聽完她的回答還是順著她的眼神所及之處望了兩眼。
沒看見什么特別的,她才將目光收回來,道:“現在先不管那些,重點是接下來。”
畢時節也認同的點點頭。
陸陸續續比了一上午,終于比完了。
就在她們要去吃飯的時候,卻被留了下來通知名單。
有名的,只能吃準備好的飯,避免別人投藥之類的。
沒名的,就是落選的人,她們去哪,去哪吃,和他們也無所謂了。
當然這個名單是有畢時節和鄧琪瑩她們的。
所以這是在她們意料之中的事。
她們排隊去拿碗之后再排隊打飯。
飯是統一做好了的。
她們打完飯之后,準備找位置坐下吃的時候。
她們兩個并排走時,畢時節一下被迎面走來的蔣文靜重重的撞了一下。
手里的飯都差點沒端穩。
像是故意沖他去的似的。
但是卻又不很抱歉開口:“對不起,我沒注意,你沒事吧。”
見蔣文靜不是故意的,畢時節這才搖搖頭答:“沒事。”
也沒多說什么就和鄧琪離開了。
“我覺得她像故意的。”路上鄧琪瑩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說實話我也感覺,可是人家都道歉了。”
聽到畢時節的回答,鄧琪瑩只好無奈的搖搖頭,臉上寫著憂郁。
想多了吧,最近太敏感了。
畢時節這樣安慰著自己。
蔣文靜見她們走遠,嘴角才抽搐。
手不受控制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怎么會?沒撞倒。”“好歹也該讓我撞倒一下,解解氣。”
奴仆見蔣文靜在公眾場所這樣,她被嚇壞了。
她低下頭道:“小姐,這是在公共場合。”
見小姐想的入神,動作還沒停止,她上手想要阻止小姐的動作。
卻被一下推開。
“別管我。你是什么東西?”
奴仆又起身,拉住她的手。
“很多人在。”
她放大了聲音。
蔣文靜才反應過來,周圍很多人,都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這才停止了動作,手握的緊緊的。
她現在只是慶幸自己是帶著面具的。
她不知道自己最近為什么會這樣,總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當事情不如意的時候,自己會想很多糾結很久,不自覺還會上手或者說出話來。
飯過后,大家在場外坐著休息。
第二輪賽是在一時辰后再開始比賽。
空閑休息時間。
鄧琪瑩沉思好久,半晌才開口:“你....”
說著又搓了搓手,“你,弟弟有線索了嗎?”
“有一點。”
“值嗎?”
“值。”
“葉瓊。”鄧琪瑩說到這又低頭看著地下。
氣氛很沉重,她又搓了搓腿,想讓自己不再那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