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驚醒了。
鄧琪瑩一只手被她拿著。
另一只手用衣服袖子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汗水。
“做噩夢了?”
“嗯。”
“想不起來?”
“嗯。”
氣氛一下沉默了。
畢時節才抽出手來,緩緩坐起身來。
她煩躁的想把頭發撩開。
然后很認真的望著鄧琪瑩說:“我覺得這夢真的太讓我煩躁了。”
“誒,或許是你的前世呢。”鄧琪瑩說完后笑嘻嘻的看著畢時節。
見她一臉嚴肅沒有絲毫想笑的意思,她只好嘿嘿笑兩聲緩解尷尬。
“好啦,往好處想,至少噩夢你記不起來。只是身體有做完噩夢醒來后的反應而已。”
“可就是這樣我更煩。”
“安啦,別想了,先管好比賽,先把精力放在比賽你就不會想夢了。”
畢時節覺得說得在理,點頭認同。
..........
時間荏苒,歲月如梭。
很快就過了四天。
現在離五十個結束越來越快了。
只差兩個人就是五十個,能結束比賽了。
怕在熬下去大家都熬不住,怕有的人精神也快繃不住。
但是也想看她們拼力守候自己名額的樣子。
于是將這個消息公布于大家,只差兩個人就可以結束比賽回旅店好好休息了。
在這個時候,還有多少人是要認什么聯盟的呢?
大家都累了,精神也快頂不住,管他之前說的什么許諾和誓言。
現在看到自己的隊友就覺得那是趕快結束游戲的工具。
于是大家都眼紅的打成了一團。
畢時節和鄧琪瑩就坐在高處看著他們扭打在一起。
她們跟看戲一樣,想著反正比賽快結束了,倒是把吃的都拿了出來。
邊看邊吃了起來。
看到哪邊打的兇就拍手就好。反正遠也聽不見。再加上,已經打瘋了,誰又還會注意到她們。
遠處有兩個女人。都是來參加刺客的,肯定都是習武之人。
且說第一關運氣好,可現在,能撐到現在的肯定是會武功的人。
打瘋了的那兩個女人,不用武功打,倒是互相扯著互相的頭發,你用腳踹我我用腳踹你。
惹的鄧琪瑩哈哈大笑。指著那里搖著畢時節叫她趕緊看。
畢時節很是嚴肅的說:“有失風雅。”
鄧琪瑩疑惑的眼神望去。
畢時節耐不住,也一直看著那兩女人越打越起勁。
她的笑容也繃不住了。哈哈哈的,笑的比鄧琪瑩都歡。
鄧琪瑩的眼神一下就放松了,眼神就像再說這才是我認識的畢時節嘛。
然后再慢慢轉過頭去。
她們兩越看越激動,吃的越來越香。
連身后什么時候來了兩個人都不知道。
季逢君和集流韻已經悄悄走到了她們身后。
其他人都在瘋了似的打起來,就她們兩個在這其樂融融的笑著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