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看那書上的字,都像是蟲密密麻麻的湊在一起。
爬啊爬。
她心里不自覺的又想著:是不是我沒查到啊?我是不是不該讓她挺進決賽和我對啊。不對我這有是對的,是對的,是為了當眾打敗她,是為了當眾羞辱她。
時間不等人。
很快比賽的銅鑼聲就敲響了。
蔣文靜這才反應過來,是比賽的鐘聲。
她很慌了,自己什么也沒準備好,可就要上場比賽了。
她的師傅可是葉瓊,她給了好多錢好多關系才請她教了她許多,不應該慌才是。她可是最強的。
可是身旁沒有她的奴仆勸導她怎樣也靜不下心。
可是她也是夠背的,還沒平下心,第一場就是她的。
她對的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
彬彬有禮的給她敬禮,她也回敬。
只見小姑娘拿著綢帶纏緊了自己的拳頭,上去就給了蔣文靜肚子一拳。
還沒恢復過來的蔣文靜被打的退了好幾補,吃痛的呼吸著空氣。
我是不是不該讓她進啊?是不是啊?她還在想著。
直到小姑娘又重重給了她幾拳,她被打到地上坐著。
小姑娘還是沒罷手,她的想法被這些疼痛接連打斷。
她這才抬起眼看了小姑娘一眼“知不知道這樣很討人厭?”
小姑娘很是疑惑的望著她,沒理她的話又準備繼續進攻。
這時她突然坐起身來。
接過了她的拳頭。
她的膝蓋肘給了小姑娘重重一擊之后,握著小姑娘拳頭的手也沒放開。
小姑娘想要抽出手卻抽不出時準備用另一只手給她一擊。
可或許是肚子的痛感又或是一只手被鉗住,她的出拳速度反應慢了許多。
蔣文靜很容易就躲開了。
就用手上的綢帶,給她緊緊綁住了雙手。
小姑娘怎樣掙脫都是掙脫不開的,這是葉瓊交給她的系繩法除了她和師傅,旁人是解不開的。
她綁著的手還被蔣文靜牽著,就像牽狗一樣。
她覺得丟臉極了,手動不了,腳卻使勁的踹著。
這么踹著給蔣文靜踹不耐煩了,一只手牽著她,另一只手捏緊拳頭。
側著身,這樣她就踹不了自己了,然后重重給了她一拳,又一拳,才發現。
這種感覺好奇妙,很舒服。竟然一拳下去心里的想法和煩躁都沒了。
只聽見“磅磅磅”拳頭錘著肉的聲音。
和蔣文靜那未曾歇過的嘴角,一直彎彎的笑著,笑的愈發變態。
都是考官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才反應過來,眼前已是血淋淋的女人聲音虛弱的還在喊著饒命饒命。
可自己好似魔怔了一般,這才趕緊解開綢緞,放開她的手。
撒開就跑出了場外。只留下考官宣讀她勝利的話。
她也無暇顧及。
只想著:她現在要跑。
就這股勁就跑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她一跑開,場下跟炸了鍋似的:【天吶,感覺要出人命了。】
【那女孩雖然之前打的挺狠,可也沒她這么厲害吧?】
【我的天吶,千萬不要在決賽和她排在一起。】
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
鄧琪瑩雖然經歷過很多,她這樣的還是少見。
忍不住開口對畢時節說:“我覺得她有點過分了。”
“嗯,是有點。”
“這叫有點?”她說完做出驚訝的樣子望著畢時節。
被她這么望著只好“哎呀,對,很過分了。”
鄧琪瑩才滿意的點頭同意轉過頭看著眼前的人,嘖嘖嘖的搖頭。
卻不知是自己先說的有點,使得畢時節哭笑不得。
樓上的季逢君看見了這一幕好也看見了這身影,挺熟悉的。
可又想不起來。
但又不想錯過些什么。
他招了招手。
侍從過來之后,他細聲的說:“你暗中觀察她,看她是否有異處。及時向我匯報。”
“是,少主。”說完。
季逢君往后搖了搖手他就退下了。
畢時節只是看著她的身法,覺得好熟悉。
她微瞇著眼,眼里就像深深的海底,神秘莫測,深不見底。
鄧琪瑩轉過來想要繼續說什么話,就看見了她這樣。
她知道她再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
“在想,你不覺得這身法有些眼熟嗎?”
“不覺得啊我覺得挺好的。”
“仔細想想,我沒開玩笑。”
鄧琪瑩仔細的想了想,剛剛她做的那些動作。
“哦哦哦哦!你一說是有點。”
“你覺得像誰?”畢時節問了之后又說。
“我們的‘老朋友’。”
“她啊.....是有點像。”
“多留意一點吧。”
鄧琪瑩點點頭。
當然這個事情是不足夠影響比賽的。
比賽還在繼續,決賽前夕已經淘汰了22個人了現在只剩22個人了,這是總決賽的淘汰。
氣氛格外緊張,優勝劣汰大家都知道,可是,一旦失敗沒被選上,那多年的辛苦就白費了,也不知下次再選又是何時。
所以大家都拼盡全力的想贏。
總決賽依舊在繼續。“1號對3號。”......
勝利敲響的鐘鑼聲。
種種聲音混在一起,顯得更加沉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