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流韻見他走遠又回來。
問:“剛剛干嘛去了?”
“茅房。”
“怎么了,你也想去?”
“才不是。”
集流韻沒理他了。
眼神看向別處,恰好從人群里看見了鄧琪瑩。
有點丑,可有點眼熟,挺像那個姑娘的。
話說那個姑娘怎么還不拿藥來,莫非是看走眼了?應該不會。難道是忘了。
鄧琪瑩眼神一直都在季逢君身上,要么就是四處看著周圍,也沒打量季逢君身旁的兩人,所以也沒看見集流韻。
“好了休息吧,任務從明天開始。”
說完季逢君眼神溫柔的看了畢時節一眼就走了。
畢時節倒也沒覺得他熟悉只覺得是孽緣。
走了之后大家才真的放松下來。
鄧琪瑩突然想到了集流韻。
她眼睛一亮,對畢時節說:“你先自己跟她們回去,你留點標記,一會我找你。”
“你要去干嘛?”
“報恩。”
“什么?”
“回來在和你細說。”
“好吧。”
說完便離開了。
她先是自己找到一處水池,想低頭洗臉,可還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沒被公布到暗影的每個人。
還沒開始洗。
就被背后的飛鏢打斷,她聽到刷刷的聲音,反應很快就躲開了。
她才站起身來。
望著兩個男人拿刀對著她,兇兇的望著她。
她手上什么也沒有,只能做著防御動作。心里想:再強也干不過兩把刀啊,而且,暗影的人他也不水啊,這怎么打?
見那兩個男人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才先開口:“大哥,你們都不問問情況嗎?”
“沒什么好問的。”
“等等等,你們有刀,我什么也沒有,不覺得不公平嗎?”
“對偷襲者有什么好公平的。”
“等等,其實我是才來的,你們誤會了。真的相信我。”
“你當我們傻?要是才來的早就通知了。”
“別和她廢話了。”另一個男人忙碌的催促著他。
“大哥大哥。你這樣......”話沒說完。
集流韻剛好想來洗手就聽見了對話。
人天生的吃瓜體質使他挺在那里看了一會。
才發現“瓜”的女主,挺眼熟的,好像是那個才進來的那個。
我覺得有點像之前遇見的那個。
就這樣他從草叢竄出去吼“等會。”
那兩名男人被嚇到了,草叢竟然有兩個人。他們竟然沒注意。大意了。
他們其中一個人轉過來把刀對向集流韻。
然后看見是集流韻,嚇的趕緊放下了刀。
“醫師。”
另一個聽見了,卻沒有放下刀,比起現在頂撞醫師,也總比放過“偷襲者”鄧琪瑩被季逢君批斗的好。
“她是才進來的。”
見舉刀的侍衛還是有些許猶豫。
“現在我的話也不管用了嗎?”
侍衛這才緩緩落下刀。
鄧琪瑩才順著聲音望去。
好帥,溫柔的柳葉眉,高挺的鼻梁,顯得更溫柔,給人一溫柔書生的感覺。
此刻在鄧琪瑩眼里就像一道光,照進了她心房。
加分加分!!!
她又不自覺提升了好感度,給他加了好多分。
“都退下吧。”
“是。”他們都回答完便退下了。
其中那個最后放下刀的侍衛走的時候還看了集流韻好幾眼才舍得離開。
走了很遠之后。
另一個侍衛才重重拍打了他的頭道:“真是沒眼力見。他的話你都敢不聽。”
“他不就醫師,有什么好聽的,而且不是說了要聽于少主。而且放走了萬一是刺客怎么辦?是不是該稟報于少主。”
他又重重給了他頭一記。
“是不是傻,他可是少主最重視和信任的人,動他等于動少主,懂嗎?”
他才恍然大悟。
一直點頭,慶幸剛才最后聽了話。
“你怎么來了?”鄧琪瑩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帶了丑妝,只是怯怯的問。
“你?”
“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吧。”
鄧琪瑩本想摸摸臉上,控制一下臉紅而散發出來的溫度。
卻摸著了臉上粗糙的灰,才發現自己是丑化了的。
他是認不出來的。
“哦哦哦,參見醫師。”說罷一行禮。
集流韻才點點頭。
本想問問他為什么在這里,卻發現不知以什么身份來問。
是以初遇時鄧琪瑩的身份,還是現在的丑女鄧琪瑩的身份。
好像都不合適。
上次已經丟了很大的臉,這次要是再這么說給他了,豈不是這份緣真的會斷于此了。
本想再行禮之后,回房間悄悄洗個臉。
“你為何來此,不和她們回住處?”
這問題哽到了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是來洗臉也沒什么錯吧。
“洗臉。”
“為何不回房洗?”
“因為忙著見一個人。”
“誰?”
鄧琪瑩不自覺的一眨眼,想著:這人怎么和我初遇時如此不同,怎么這么犀利,怎么一點都不結巴了。
“朋友。”
“名字。”
“不方便說。”
集流韻不怎么信。
柳葉眼微瞇,感覺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帶著質疑的眼神望著她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