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不清。”
小哥才被收拾完,要是再收的晚一點可能就要暈過去了。
現在哪有什么力氣說話。
只好又啞著嗓子說重新重復了一遍。
管事是存心刁難:“看樣子你還沒記住呢?”
怕再來一頓打,他費勁的從喉嚨發力,想要說的大聲一點。
可是一發力又扯的身上得傷疼,可要是不說大聲的話又會再被收拾。
只好忍著傷痛回答的很大聲。
管事才滿意的笑。
“把我們的戒訓抄一遍。”
“就一遍,沙漏完了沒抄完的話,要么打手五下,要么等會跪下親我腳,你必須選一個。”
“為什么?我要那樣?”
“為什么?我不是說了嗎,速度太慢了,得練練。”
任憑他怎么辯解,管事沒再理會,招呼人把東西擺好,讓他坐在桌上。
雙手握著筆。
“你自己看著辦。”
管事說完,轉身就把沙漏轉過來。
只看見細小的沙漏一粒粒的慢慢落下,可是沙粒在一起,是很多,堆了很高。
瓶口沒有多大,可還是走的較快。
他又要接受懲罰,他寧愿選擇5個手板,一直不愿意選擇那踐踏自尊的方式。
所以就這樣重復,到后面只會越寫越慢。
最后得接受得時候只有紅腫的一雙手。
“這下是學會速度了,該學態度了。”
“你去求著狗,舔它。舔之前一定要說求求你了。”
說完望著那些帶面具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也都跟著大笑。
他只有身上的痛苦還有耳旁陣陣大笑聲,聲聲傳進他的耳朵,顯得格外刺耳。
他沒有做錯什么,他沒有做錯什么,憑什么要這么對他。
他就這么想著,就這么想著便吼了出來:“憑什么?我沒錯。你們不過是人多是大罷了。”
任憑吼出的聲音扯著聲音也好,但至少能讓自己壯壯膽子。
管事停止了笑。
很嚴肅得說:“做沒做錯,用不著你說。我們說,畢竟是你自己選的這里,這里什么樣,你自己也沒打聽,這里待人很好,所以啊,你難道不應該承受相應的嚴格嗎?”
“好了不廢話,不做就再來剛剛一遍剛才的棍子吧。”
“好啊,可以,我沒錯,大不了就這么去了罷了。”
“那你的爹娘呢你也無所謂了?”
他紫青紅腫的臉,想起爹娘這些年如此勞累,辛辛苦苦養大他,他怎么能就這樣去了?那他們豈不是很傷心。
難得露出緊張之色。
“我做,我做,我的錯。”
他們這才將狗放出來。
他放棄了一切自尊心上前去求了之后,舔了幾下之后,狗狗以為是他喜歡自己。
也轉過去舔他的臉。
他的眼淚在此刻流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一些落入脖頸,一些留進嘴角,咸咸的。
或許是因為咸咸的吧,所以流過臉頰的時候也把傷口灼的很疼。
那一刻,自尊心全部瓦解。
管事也沒計較,只是轉過去搖搖頭嘆氣。
“去把他從管事大門經過,讓那些人看見后,丟在大門就行了。”
從哪里經過時,那些人看沒有管事,一個個都炸開了鍋,雜七雜八的話湊在一起。
【果然,留不下來的。】
【天吶好慘。】
【果然欲承其重,必受其難啊。】
【一看就是少主得杰作,果真如傳聞那般暴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