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問,別害羞。”
在畢時節疑惑為什么要對她這么親切得時候。
季逢君又開口:“要是因為害羞沒問,沒懂裝作懂時,惹出禍,可是牽連組織的事。”
畢時節這才理解。對了嘛,這才正常。
時間在聊天的時候不知不覺溜走了,很快就到了。
畢時節正準備將包袱拿下去放好的時候,被季逢君制止了。
“我們要扮演夫妻,你忘了嗎?”
“你帶包袱不就會惹人懷疑嘛?”
“對誒,忘了。”
自從來了這里不自覺的連人都變得傻傻的,什么都反應慢了一點。
她將包袱放好后。
季逢君才遞給她一個面具。
只遮住眼睛的面具,兩幅面具好看極了,她得是淡紫色的,季逢君得是藍色的。
上面都雕刻著形狀不一,美麗別致的花紋。
尋常人帶上去肯定會襯得又好看了幾分。
可是季逢君帶上去,也沒變好看吧,也沒有變丑,只是看起來更禁欲了一點,長的本就冷漠難以近人得臉顯得更有一副生人勿近得模樣。
而化了丑妝的畢時節戴上竟然襯得更好看了,突出她那雙桃花眼很是溫柔,像是溫暖的三月,萬物復蘇的那種生機和暖意。
畢時節看了看季逢君,差點沒看呆過去。
怎么能這么好看!!!
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好看了,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他這么好看呢。
不對,主要是也沒見過多少次啊,以前見的時候也沒多少很好的場面。
看見那雙柔情似水的的桃花眼配在她這張丑臉上,季逢君不自覺覺得可惜。
可是又些許懷疑,以前姐姐也是這樣扮丑的。
而且我都還沒有仔細觀察過她,她確實丑的不正常要么是真的丑,白瞎一雙這么好看的眼睛。
要么就是和姐姐一樣,化妝化的,只是為了當刺客的時候方便,那那雙眼睛,襯著她真正的臉一定很好看。
不自覺雙方看著彼此都看入了神。
見里面的人久久沒有動靜,小廝這才咳嗽兩聲說:“少爺,夫人,清清茶館到了。”
“哦哦哦,這就來。”先回過神的是畢時節。
她不自在的別過頭。
季逢君也才反應過來,也別過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又回想起剛才她的眼睛,忍不住想再看一眼,又摸摸脖子,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或許是心臟跳的太快,使血液也加緊循環,使的他的臉也開始微微發燙直至微紅起來。
車里一片曖昧氣息。
趁這片曖昧氣息還沒有開始濃烈時他趕緊下了馬車。
只留下畢時節沉浸在這曖昧氣息之下。
心脹像小鹿亂撞一樣,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過了這么久,她都沒有感受過這種感受。
她用左手扶上左邊胸口的心跳。
心臟還是一直跳動,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感受。
她不知道該怎樣讓她停止。
可是門外的少主沒有這么多時間讓她想這些。
季逢君也只好忍著滾燙得臉開始催促里面的人:“夫人,好了沒有?”
一陣陣成熟男人聲音響起,但傳進她耳朵里卻是無比酥酥麻麻的聲音,勾的人心直癢癢。
只讓她不禁聯想起剛才的模樣,還有在那樣曖昧氣息下對視起了這么久。
她伸手想褪去臉上得熾熱,可還是做不到。
只好作罷,只好用手做扇子對臉扇了扇風,試圖降一些溫。
她又不想讓門外的人等太久。
差點脫口而出的少主還好被她及時剎住。這里全是眼線。
而且做戲做全套,她拗口著喊:“少,....少爺,等會我。”
青澀的聲音從里面鉆進季逢君耳朵里,他得耳朵像是一陣酥流,耳朵也開始發起燙來。
就是這稱呼不太滿滿意,要是喊逢君就更好了,或者夫君也好。
但是自己好像并未告知她自己的名字。
一陣陣涼風慢慢吹散了在馬車外季逢君的熾熱,卻沒有吹散他熾熱的心。
畢時節讓自己別想了,刺客可是禁不起耽擱。
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出了馬車就看見了季逢君。
正站在馬車下等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畫一樣,美麗且看起來歲月安好。
此時一陣陣風吹來,涼颼颼的風非但沒有吹去少女少年的熾熱。
反倒使的他們對視時臉不經意間又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