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在這里講一個真實的經歷,我記得那是2009年我剛到斯坦福大學,為了盡快熟悉當地的環境,我在一家餐廳認識了一位同胞。
他也是聽朋友介紹期望著來美國淘金,但沒有一技之長又不懂當地語言的他更本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而沒有工作就意味著拿不到工作簽證。
沒辦法,為了生存,為了給自己爭一口氣,他只能在一家餐廳里面做雜工來養活自己,可能大家不太明白雜工是什么。
在餐廳里面,雜工的地位是最低的,他們干著服務員的活,但是他們連收小費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普通人在西方的現狀。”
聽到余江的訴說,主持人楊蘭也對這位同胞很是同情,于是問道。“然后呢?他沒有回國嗎?”
“當時我和他說,我幫你訂回國的機票吧,你回國怎么樣都不至于這樣,可他最后還是拒絕了。”余江心情沉重的搖了搖頭后說道。
“為什么?”楊蘭疑惑的問道,這一刻她好像已經不在是一個主持人了,她被這個故事吸引了。
“我清楚的記得他和我說這段話臉上的表情,堅毅,決然。他說我沒臉回去,為了出國把家里的宅基地都賣了,他不想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想衣錦還鄉。”
“那后來呢?你還見過這位同胞嗎?”楊蘭追問道。
“見過,在新聞上見過,他死了,因為生病沒錢治療。”余江沉重的說道。
這個故事是真實的,這是余江穿越前原主人就已經存在的記憶。
而聽完余江的話后,整個演播廳都陷入了沉靜,這個故事是在警告那些懷揣著出國淘金夢,那些有著不切實際想法的人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因為這段沉重的故事,大家的的情緒都不太好,于是導演暫停了錄制,讓大家休息緩和一下情緒。
休息了10多分鐘后,節目繼續錄制,主持人楊蘭按照提問稿繼續的向余江提問。
余江也很配合,不管什么問題,他都沒有回避,能說的他都做到了知無不言。
很快節目錄制到了尾聲,楊蘭向余江提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么余總,作為當代年輕人的表率,和十大杰出青年,你有什么話對當下的年輕人還有自己說的嗎?”
“嗯…我想對當下的大學生和有創業想法的年輕人說:機會只對進取有為的人開放,庸人永遠無法光顧,而生命力的意義在于拚搏,因為世界本身就是一個競技場。”余江說道。
“余總沒有對自己說的嗎?”聽到余江的話,楊蘭問道。
“我怕我說出來,有人會會覺得我自大。”余江自嘲的說道。
“余總這么說我就更想知道了,我相信觀眾也很想知道。”楊蘭笑著說道。
“我有一個小目標,我要做中國的比爾蓋茨,我想讓銳創成為一家百年企業。”余江笑著說道。
“…………。”
世界首富什么時候成為小目標了?還百年企業?國內有百年企業嗎?
演播廳一堆人聽到這句話,滿臉的感嘆號,這也太敢說了吧。
在他們看來,余江這肯定是開玩笑的。
“那大目標呢?”楊蘭很有興趣的繼續追問道。
“大目標的話~~早日實現我母親的愿望。”
什么愿望?余江沒有說,節目錄制在這里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