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訴周狗蛋,我這里不用他買單。”聽到這服務員的話,黃濤臉上的表情更是不爽。
周狗蛋?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余江內心疑惑。
其他人對于黃濤的失態也投去了問詢的目光,這搞得黃濤更加的不自在。
“濤子,到底什么情況,你跟這個周狗蛋有矛盾?”余江問道。
“哥,周狗蛋你不會忘了吧?就我們高中那個外地來的土鱉暴發戶,當時在學校他還揍過你呢。”
黃濤的話剛說完,大家紛紛把目光聚焦在余江和黃濤兩人身上,他們是正沒想到在公司一言九鼎的余總以前還被人揍過。
而余江感受到大家關注的目光很是尷尬,他現在真想把口無遮攔的黃濤揍一頓。
“我剛才說錯話了,是江哥把他揍了。”黃濤盡力補救,但顯然沒用。
周狗蛋這名字余江一開始還真忘記了,但一說揍過自己,余江立馬就想起來了,他長這么大也就被揍過這么一次,印象深刻啊。
周錢家小名周狗蛋,他爹是有名的煤老板,短短幾年就發家致富成了到當地的首富,然后舉家搬遷至上滬開始進軍房地產行業。
在90年代來了上滬這種大城市自然就要找最好的學校了,所以也是這個時候余江和黃濤認識了這位周狗蛋同學。
在哪個年代除了上滬等幾個城市以外其他地方真的可以稱之為鄉下,自然周狗蛋的一些行為就很難融入到黃濤他們的圈子。
而余江被揍也很是倒霉,余江父親和黃濤幾人的父親雖然關系很好,但余江那時候性格比較內向和黃濤他們玩不到一起,也就是優等生和差等生的區別。
所以周狗蛋一個外地來得土大款,自然被黃濤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而想報仇的周狗蛋只好挑余江這個軟柿子捏了,結果自然就不言而喻了,余江被揍的很慘。
這件事結束以后周狗蛋就轉學了,據說他爹把他送去國外了,所以過了這么長時間,余江也把這件事忘了。
不過余江也挺奇怪的,按道理是黃濤欺負周狗蛋啊,而且周狗蛋那時候都去國外了,他們也沒有交集了啊。
“他不是出國了嗎?你們后面又遇到了?”余江問道。
“嗯,去年的時候他回國了,到處惹事,鵬飛的車都他砸了,簡直就是瘋狗,而且還進去過幾次。”黃濤恨恨的說道。
“他瘋了嗎?在國內還敢亂來?這種人你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余江感覺這人已經瘋了,在上滬這么鬧就是找死,遲早完蛋。
“哥,你這還真猜對了,他還真瘋了,精神病院都去過2次,現在他應該是剛放出來。”
這特碼神轉折啊,余江難以置信,一個超級富二代就這樣瘋了?周狗蛋他爹現在資產可都百億了啊。
“哥,你知道陳湘琴嗎?”黃濤突然又提到一個名字。
看到余江沒有反應,黃濤只好自問自答。“就我們高中的校花,你想起來了吧。”
“哦,想起來了,和他瘋了有關系?”余江猜測道。
“當然有關系了,就是因為她周狗蛋瘋了。”
“別停,你繼續說,別搞的跟擠牙膏一樣我聽著都累。”
“哦~周狗蛋一直暗戀陳湘琴,可還沒等到他表白,陳湘琴就成了他后媽,他爹婚禮的時候還跑去鬧過一次,成了上滬最大的笑話,哈哈哈哈……”黃濤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暗戀對象成了自己后媽這劇情真的很狗血啊,這和取了同班同學的女兒有異曲同工之妙。
了解到這些,余江感覺周狗蛋也是個可憐人,家里有錢也并不都是好處。
“濤子,以后離他遠點吧,你也沒必要和他置氣。”
“哥,我可從沒招惹他,是他主動招惹我,我也就是一時氣不過而已。”
“那行吧,你記住就好,我們還是早點走吧,一會他要上來了又是一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