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這種情況,余江心里火大,這都是什么親戚啊,就這樣母親還要上趕著去找他們,而且剛才看母親說到搬家時候的嘆息,這應該是家道中落了,不然好好的四合院搬啥啊,四合院又不會拆遷。
“媽!這樣吧,咱們還是別去了吧,我帶你去海南玩,我這大姨也太不給面子了,那有熱臉貼……貼上門的道理。”注意到母親的眼神,余江趕緊修改了說辭。
“你大姨怪我也是應該的,當初我懷你的時候,你大姨勸我留在京城偷偷把你生下來,你外公興許看在你的面子上同意了,可最后我沒聽,直接帶著你爸就走了,后面你外婆因為我的突然離開一病不起,沒多久就過世了…嗚~嗚嗚。”
想起傷心往事母親傷心的哭了起來,余江趕緊過去安慰,過了好一會母親才緩過來。
見到母親情緒穩定下來,余江終于松了口氣,不過知道這個情況后,余江開始頭疼了,外婆都氣沒了,難怪20多年不曾聯系,這事越來越復雜了,余江得想個辦法解決這些問題。
在余江想來母親是家里最小的女兒,又是大學生,外婆肯定是最疼愛的,而且那個年代都是男人當家,外公又是老古董做派,她夾在丈夫和女兒之間肯定備受煎熬。
而大姨的做法就是想用時間來讓兩人緩和關系,先把孩子偷偷生下來,說不好這還是外婆出的點子,可哪成想兩人都是犟脾氣,母親直接就跑了。
后面的事情也就很明顯了,外婆過世的原因都落在了母親頭上,而且母親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
“媽!這樣吧,去京城這事咱們先緩緩,我先找私家偵探調查一下,等了解清楚后我過去探探口風,不然你要是突然出現在把外公氣出個好歹來,那就更麻煩了。”
余江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讓母親打消這個計劃,自己出面是最好的,外婆的死肯定怪不得自己頭上,按道理說兩人都有問題,外婆才是最無辜。
“兒子,你說的有道理,不能在把你外公氣出病來,那你好好幫媽打聽清楚。”
“媽!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辦好。”
余江只能先把事情攬下來,把母親穩定住。
主要還是最后一句話發揮了作用,母親終于不在要求去京城了,真要是在把外公氣沒了,那對母親的打擊太大了,余江可不想穿越了又整成孤兒。
接下來幾天時間里余江拜完年以后,就帶著母親去海南旅游了,開始母親還不愿意去,母親老催促著余江趕緊找私家偵探,余江已春節放假為由才打消母親急迫的心情,安心的跟著他去旅游。
當然春節這幾天余江也收到了很多人的拜年電話,這其中也有許久未見的楊小蜜同學,對于她來說余江就是自己往上爬的金主,娛樂圈想不被潛規也就兩條路,找個金主,或者自己變成金主。
而楊小蜜同學現在就是兩條路都走通了,金主有余江,她自己還是嘉行的股東。
不過對于楊小蜜余江沒有以前那么熱切了,可能也是因為許久未見,亦或者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反正余江覺得現在兩人關系挺好,碰到一個城市就約一下,沒碰到兩人也不會主動約。
時間慢慢來到正月初十,很多公司已經開工有三天時間了,銳創也不例外,余江也在這天趕了回來,他本來是想陪母親多玩幾天,可孟凡和黃光睿已經來銳創報道了。
而且重芯的發布會邀請函也送了過來,更重要的是叮叮收購新飛家電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這所有事情都集中在一起,余江沒辦法在拖了,更何況后面還要準備去漂亮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