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阿呆愣了很久，還是沒想明白，“難道你不應該騙我說，盤古宇宙是真實存在的，而且無限美好嗎？
“現在我知道，盤古宇宙既不那么美好，還有可能不那么真實，我，我根本沒理由幫你啊！”
阿呆苦惱。
如果呂輕塵滿口謊言就好了。
因為阿呆已經從拳王口中得知了真相。
如果惡魔故意騙他，他就能下定決心，幫助拳王，將惡魔置于死地。
但現在，惡魔的雙眼卻充滿了真誠的光芒，刺得少年不敢直視。
“聽著，我不是那種下三濫的低等惡魔，只有那種在故事里活不過三章的低等惡魔，才會滿口謊言。”
惡魔笑眼看著少年，“像我這么有格調的高等惡魔，從來只會說真話，只有真實，才是最有力量的，只有真話，才能鼓動人心。
“更何況，你是不同的。
“如果要用謊言來引誘人們墮落，變成我的爪牙和嘍啰，我可以有千千萬萬選擇，包括你姐姐在內。
“但是你的話，我希望你能自己決定命運，然后，真心實意站到我這邊，和我并肩作戰我需要的是一個名為阿呆的戰友，而不是一個名為阿呆的仆從，明白嗎？”
有那么一瞬間，夜空中的裂痕顯得格外明亮。
真像是傳說中的閃電縱橫交錯，交相輝映一樣。
而在“閃電”的映照之下，惡魔的雙眼亦像是晶瑩剔透的寶石，閃爍著名為“真誠”的光芒。
在這光芒的籠罩下，少年生出深深的愧疚，為自己欺騙惡魔而感到自責，幾乎就要淪陷。
“他知道
《修真四萬年》鐵拳之敵（七十二）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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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心跳幾乎和呼吸一起停滯。
眼前虛幻的世界就像是暴風雨中的蝴蝶般支離破碎。
破碎的蝴蝶尸骸，又組成了一副斑斕而瑰麗的畫卷。
在無盡的星海中，一條銀河般的道路朝著彼岸蔓延，銀白色的道路上鋪滿了熊熊燃燒的荊棘，燒焦的荊棘里又分泌出足以令人痛不欲生的毒液。
這就是通往“真實”的道路。
這就是通往“人類”的道路。
自己，真要踏上這樣的道路嗎？
阿呆的喉結滾動，只覺胸膛中有一團燒融的鋼水要噴涌而出。
明知這極有可能仍是惡魔的手段，但他卻說不出，也不想說出半句反駁之言。
“走吧。”
呂輕塵微笑，不在乎阿呆心底究竟怎么想，卻是抓住了少年的手腕，“讓我們去到最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