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語一臉認真,別欺負她不懂這京城的規矩,嬤嬤都教她了,這京城是最會說閑話的。
到時候指不定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會傳出來。
蕭易軒有種不好的的預感,不會以后都要爬墻吧,這樣也太憋屈了。
“那我以后夜里再去找你,直接爬墻,你給我留門,可以不?”
蕭易軒端起桌子上的紅糖姜茶,用勺子喂杜詩語喝,杜詩語張嘴喝了一口,有些燙,紅糖茶順著喉嚨一直暖到胃里,感覺肚子也舒服了些。
“是不是燙了,我再吹吹,以后別在那個快要來的時候勾引我了,不然我真的怕忍不住,傷害了你。”
蕭易軒一臉正經的說著輕挑的話,杜詩語瞬間臉紅,她真是的難得想要放肆一次,結果卻趕上了生理期。
還用腳把人給踹下了床,生氣別人不懂風情。
結果他卻是為了自己好,發生了這么尷尬的事,讓她恨不得用腳扣出三室一廳。
“閉嘴,趕緊喂我,喝完我要睡覺了,知道我生理期還不讓我好好睡覺,哼。”
杜詩語紅著臉哼完,一把搶過碗,先是吃了雞蛋,隨后直接就著碗干了一整碗的紅糖姜茶,胃里感覺暖暖的。
就蹭蹭的跑上樓鉆進被窩睡覺了,蕭易軒去了廚房把鍋碗給洗了,然后上樓把蜷縮在一起的姑娘給摟在了懷里,大手在肚子上輕輕的揉動。
“呃,其實剛來,我肚子不疼的,趕緊睡吧。”
杜詩語翻了個身,鉆進了蕭易軒的懷里摟住他,沉沉的睡去。
兩人再睡醒時已經中午了,杜詩語翻了個身爬起來,首先檢查了一下床單,見床單沒有側漏,才放下心來。
然后瞇著眼睛看向蕭易軒,見他閉著眼睛養神,杜詩語吧唧一口親了一下。
蕭易軒把人摟進懷里想要再睡一會,結果對上杜詩語可憐巴巴的眼神。
“我餓了,咋辦?”
“你接著睡,我起來給你做飯。”
蕭易軒想要爬起來去廚房,但是杜詩語一把扯住了他。
“大哥,我這肚子受不住你的黑暗料理。”
雖不知黑暗料理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蕭易軒沒辦法,只能把打下手的活全干了,堅決不讓她碰涼水。
把菜洗干凈,米在杜詩語的注目下蒸上,隨后就自覺的在灶下燒火。
杜詩語想吃點清淡的,把從院子里面摘下來的青菜清炒了,再剁了些豬肉煮了青菜肉圓湯。
想著蕭易軒口味重些,又做了只紅燒雞,跟他愛吃的酸豆角肉沫。
兩個人吃飯隨便一些,這些菜菜就夠吃了,等做好了米飯也蒸熟了,蕭易軒自覺的擺盤裝米飯。
杜詩語讓他稍等,自己跑回了樓上,從空間拿出一瓶白酒下了樓。
“要不要喝點酒?”
杜詩語笑著搖搖手上的酒瓶,笑容太過燦爛,迷花了蕭易軒的眼,伸手接過了酒瓶。
標簽被她撕去了,但是裝酒的瓶子是透明玻璃的。
在古代,琉璃比一般的玉石還要珍貴,蕭易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嘗了嘗,果然味道不錯。
“小語,你什么時候給我釀些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