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安排的忍者回來稟報“將軍,他們之間的對話,我沒有聽清楚太多。”
“廢物!你還是忍者界的高手,你這算個屁呀!”他黑著臉色。
“不過,到時候有個端倪,他們剛見面的時候我聽到了,姬亡花喚蘇媯為安然。”
安然!兩個字深深地印在云辭的腦海之中。他雖是先是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到了后面他你始終沒有彈出有意思的震驚。
蘇媯對這個特殊的身份,云辭早就開始懷疑了,一個訓獸師的女兒,怎么會突然來到南陽皇宮里?而且有時候還幫助宮里大大小小的人。
從一開始,云辭就覺得很奇怪了,他對于她的身份走就產生了懷疑,只是他一直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以前深深的愛著的那個舒安然。
以前的那個舒安然,早就舒月染挖去雙眼,殘忍殺害了,他的尸體已經不見了。
當初他知道這個事情以后,她非常的痛心,因為是自己,才會導致舒月染有機可乘,才會背著自己,對她做出了殘忍至極的事情。
加上,此時的蕭銘月,蘇媯的兒子被自己一步一步的煉制成神器。
蘇媯現在的身份,在來到的南陽國時,就已經非常神秘特殊,這是她今非昔比了,對于云辭現在的身份和勢力,他也不敢貿然行動,雖然他已經想謀權篡位多時。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云辭以這次的調查,光明正大地借著查案的借口,他就可以明目張膽地調查蘇媯了。
舒笑陽聽說云辭要對蘇媯的宮殿進行前面的調查,她又再次的動起了歪心思。
蘇媯!既然能陷害你第一次,我也能在陷害你第二次。我們這次等著瞧吧。
這就是你平時得意洋洋的后果,讓你試一試幫我的后果會是怎樣的?
這次的刺殺,那封書信是最為好的突破口,舒笑陽想了又想,她決定要蘇媯再次背上一個盜竊的的重罪。
而且這個盜竊對象必須還是得在舒月染和云辭的身上,又扯上一樁與她糾纏不清的案件。如果這次能成功的話,舒笑陽覺得刺殺舒月染一事,就能妥妥當當的在蘇媯的身上扣上一個大帽子了。
什么東西對他們來說是很重要的呢?這樣誣陷蘇媯也有個好的著落,應該盜竊什么好呢,什么好呢?
舒笑陽四處環望,突然他看到了自己桌子上放著一盤水果,里面有很多的葡萄還有梨蘋果。就是這個葡萄讓他靈機一動。
澄碧珠!對,就是澄碧珠,這個對于云辭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它以前可是個好寶貝,不過因為它離開了法身的本體,作用威力就沒有以前那么大了。
對于舒笑陽也好奇,為什么一個失去優質作用的珠子,怎么云辭還會如此的視為珍寶。
因為他不知道的是澄碧珠是蘇媯的眼睛,是以前舒安然最喜愛的一個法器,用來保護自己的。
她早早的就已經盜取好了那顆澄碧珠,知道蘇媯平日你的守衛森嚴,她就利用了一個機會將蘇媯騙了出來,然后又找了個人混進她的宮殿,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澄碧珠放入到葉漣的房間里面。
舒笑陽讓人傳遞的消息就是讓蘇媯前往離自己的宮殿不遠的后花園與舒笑陽見面,說有些重要的話要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