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拍攝前的實習階段，任何人不得以其他任何形式損害公司利益……”
“電影拍攝前，每一個人必須遵守足浴店規章制度，不得早退……”
“……”
看到一項項條款，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寧靖把這些文件交給自己的認真模樣，甚至想起前些日子，詢問自己對這些合同文件的看法。
陸昊回答自己沒有任何看法。
寧靖你看著辦就好。
事實上……
前段時間，他把足浴店交給了小麗和寧靖打理了。
他每天忙碌著找中醫，練吉他，空閑的時候他只負責看賬單和收錢，以及監督足浴店里的一些情況。
培訓、傳授基礎按摩知識，足浴穴位知識學習……
似乎……
一切都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切非常正常。
還有不少客人的好評。
他本以為這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自己的足浴店發揚光大，乃至于未來都是星辰大海！
可是！
沒想到！
這特么都是演的？
這一瞬間。
他突然腦海中又回憶起了一些不曾在意的細節。
幾個足浴技師，總會三三兩兩劇集著，聊的似乎不是什么什么八卦，而是……
未來和娛樂圈，甚至在批判一些電影，似乎感慨華夏電影進入了死胡同，這個娛樂圈有些畸形之類的話題……
話題有有些很深，有些甚至是對電影的解析，各抒己見，似乎，還有人在背臺詞？
越想……
陸昊越覺得細思極恐。
甚至，他又想到從來都沉浸于自己世界中的寧靖，似乎經常會和技師們聚在一起聊天。
聊到興奮處……
眾人似乎很激動，都摩拳擦掌，宛如洗腦。
一副要干點大事的模樣。
還有劉芳菲空閑的時候過來，似乎也跟著所有人在交流著各種各樣的內容。
小麗也參與其中，一直沉默少語，勤勤懇懇的她，不知怎的，也變得特別開朗……
陸昊那個時候，只覺得小麗交到了新朋友，開朗點非常正常。
現在想想……
特么！
這幫人是在籌備電影啊！
陸昊低下頭……
就在這個時候，隱約間，他聽到了樓下的議論聲。
“我扮演的這個技師角色，那些記者們沒有反應過來吧？”
“肯定沒有，我扮演的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老實巴交的足浴店技師……任勞任怨，在劇本里，我也是這個……”
“我也是，不過，我扮演的是為虎作倀的馬屁精……昨天我把那個陳記者馬屁都要拍上天了，你覺得我咋樣？”
“牛逼！”
“我覺得這次實踐真的很不錯，每天很累，但是睡得好，每天起來，我還能把一些臺詞放在客戶身上試……”
“……”
“……”
恍惚間。
陸昊精神大震。
他一直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目標也很純粹。
但是……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大染缸，他很純粹，其他人卻從來都不曾純粹。
所有人都造反了……
他被背刺了！
偌大的地方，他竟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陸先生……聽說，你要拍電影了？”
“陸先生，你這盤棋下得……很大啊！怪不得，覺得你的操作都怪怪的，讓我都看不懂了……”
“陸先生，如果需要什么幫忙的話，請告訴我們……我們雨涵，也挺愿意投資一筆小錢。”
“？？？”
電話那頭。
劉姐聲音響了起來……
陸昊愣住。
腦殼嗡嗡聲直響！
投資一筆小錢？
我都不知道我要拍電影了好嗎？
我在找中醫的那段時間里，你們到底把我的足浴店給弄成啥了？
直接給我唱一出黃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