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紙幾乎一捅就破,但楊謙就是沒有動作……
不過,楊謙真的不知道戴羽妮的心意嗎?
當然不是!
人家姑娘手都給你了,還跟你面對面地站在一起。
這要是楊謙還沒有感覺到什么,那他就不只是呆了。
是又呆又傻,還瞎!
楊謙知道戴羽妮喜歡他,也知道自己喜歡戴羽妮,只是,現在做一些什么,他覺得不合適,對人家姑娘不合適。
太快了……
于是,兩個人就呆呆地杵在那里,楊謙不知道說一些什么,戴羽妮也被她自己架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不容易,楊謙開了口。
“這個,羽妮,你手指好長啊……”
這個大木頭!真的是大木頭!
戴羽妮氣鼓鼓地看著他,心里是好氣又好笑。
好吧,姑且也算是一個可以下來的臺階。
“手指長有什么說道?”
戴羽妮把手從楊謙手里抽出來,決定不給這大木頭機會了,若無其事地接著他的話茬聊起來。
“手指長,適合彈鋼琴。”
楊謙撓了撓頭,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飾自己有點舍不得牽著她的手的想法。
“你手指也不短啊,咋沒看你彈鋼琴?”
聽聽,語氣里還藏著深刻的怨念呢!
“我沒學過鋼琴,不過,我也確實想學一下彈鋼琴。有空你可以教一下我嗎?”
楊謙正好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忽然會彈吉他就挺奇怪的,幸好這段時間是在家里,沒人知道他在學校有沒有練過吉他。
但以后他肯定還會通過系統“學會”其他的樂器,如果還是像之前那樣無師自通,那就太奇怪了。
所以現在還是先自己學一下,打個掩護比較好……
“才不教你!你咋不找杜哥教?杜哥鋼琴彈得比我好那么多!”
戴羽妮有些傲嬌地哼了哼。
這會兒想到本姑娘啦?
遲啦!
“我這不是要去羊城了嗎?杜哥在荷城,找他教也不方便。不過好像你也不太方便,你在魔都……”
楊謙想一想,覺得好像這個理由不太靠得住。
戴羽妮跟杜訊一樣,都沒有在羊城。
“算……”
楊謙搖了搖頭,剛想說算了,自己摸索著練的時候,戴羽妮打斷了他的話。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求學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吧!”
戴羽妮只是跟他矜持一下,又不是不想教他。
誰知道,這家伙居然輕易就放棄了,她連忙搶著說回來。
“那太感謝了,我把你的琴拿出來?”
楊謙感激地指了指他收拾在一邊的電鋼琴。
反正,長夜漫漫,不學點東西,光睡覺是有點浪費時間。
“不行,你剛才還說讓我去洗澡休息呢!我走了,回頭有空再教你!”
被這大木頭給氣死了,戴羽妮沒好氣地飛了他一個白眼,拎起自己的包長長的頭發一甩,蹬蹬蹬地回去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