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他看了一圈,都沒有感覺合適的。
蘇映巧道:“其實,也不急,她與我們家清清同年,我都還沒打算給清清找尋夫家呢,覺得還早,可以再等等。”
韓高點頭道:“是啊,還早!”
其實,他也不想將女兒嫁出去那么快,主要是不舍。
蘇映巧并沒有跟他提阿玉與林興易的事,她是覺得,他們兩個是黏一塊了,黏出情感只是遲早的事——或許,都已經黏出來了,只是還沒發現。
這個事嘛,她也并不打算插手。
此外,她覺得,林興易這個孩子其實也挺好的,所以,他與阿玉要是黏到一塊,也挺合適的……
次日。
唐家川過來找了陳三石,打算讓陳三石高抬貴手,放他兒子一馬。
陳三石直接一口拒絕,表示這個事沒什么可談的!
見他態度堅決,沒法談,唐家川不由惱怒,質問:“陳三石,你是不是收買了縣官,所以,曹大人才會站你那邊的?”
聞此,陳三石好笑,道:“收買縣官?我可沒那個錢!我看,縣官挺公正的,他也不過是在公正辦事而已,怎么就成我收買他了?”
“再說,你兒做了這樣的事,本身就是罪有應得!”
“曹大人做的,我覺得很好,很公正,無可挑剔!”
“所以,你這么質疑,是不是在質疑大人的判罰?”
“你要是懷疑,去找曹大人就好,何必來此找我?”
唐家川說不過他,被氣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給他警告:“陳三石,你別太得意了!走著瞧!”
陳三石笑著,道:“怎么,還想報復我?是要打算去陪你兒嗎?也對,他一個人被發配邊疆,多寂寞啊!要是有你這個老爹在身邊陪著,或許,會好一些!”
唐家川氣急敗壞!
走掉了!
晚上。
唐家忽然涌進了一群黑衣人!
一個個手上,都拿著白晃晃的刀!
帶頭的,戴著個帷帽,遮住了臉!
“你們,什么人?”
“想干什么?”
唐家一家人都被這個陣勢嚇壞了!
“聽說,你們家,通過不義手段,攫取了不少不該的錢財?”戴著帷帽的男子聲音陰涼涼地說道,手上還拿著個賬本,摔在唐家川的臉上,“自己瞧瞧,上面寫的這些賬目,可有不對之處?”
唐家川撿起那個賬本,顫著手,翻開看了,見得上面詳細羅列的賬目,不由臉色劇變,冷汗涔涔,“這、這……”
也不知這賬本,對方是哪弄來的!
“沒問題吧?”男子道,“沒問題就好,我說你們家就一個當鋪,還是在鎮上,哪來的那么多錢?”
“原來,黑暗門道,還挺多的!”
“你們家的這些錢財,既然大部分都是不義之財,那么……”
轉頭對身邊的一名手下,“根據賬目,將這些錢財全收了!”
“不是在這個賬目上的,就不要動!”
那手下應了聲“是”,就帶著其他黑衣人,對唐家進行了一番地毯式的搜索!
唐家的人見狀,想攔也攔不住!
很快,一箱箱錢財被抬了出來!
放在院子里!
核對了一番,這些黑衣人只拿走賬目上羅列的數目。
多余的,則留下,并沒有去動。
見得那些黑衣人將一箱箱的錢財抬走,而他們卻無力阻止,唐家川急得都要哭了,嘶啞著聲音,“你……你們這是在搶劫!”
帷帽男子道:“沒錯,我們就是在搶劫!”
語調,透著殺伐!
陰沉沉的!
“不過,我們從來就只搶劫像你們這樣的人家!”
“實話說,你們若沒有這些不義之財,我們也不會盯上你們!”
“所以,也不要覺得自己冤枉!”
“這些錢財——”
“本來,就是不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