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秋盈就趕到公司。當她剛坐下喝口水,就招呼她的助理說道:“你到車間把劉主任叫來,我有點事,想問問他!”
助手應聲而去。很快,一位略顯清秀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方秋盈看他走進來,就招呼他坐下,然后直接的說道:“小玲的事我和劉溫說了,他說先把小玲帶到上海再說。”
當方秋盈說完,劉主任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孩子還小,如果小玲到上海,把孩子丟給她父母我又有點不放心……”
“難道小玲現在的狀況,她在安慶你就放心了嗎?沒有奶吃,孩子最多受點委屈,以后還有機會彌補,如果就這樣下,萬一哪天小玲再自殺出現意外,孩子怎么辦?你怎么辦?她父母既然如此,你就應該放開些,小玲雖然是他們的女兒,但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如果你不認真對待,那么你和她父母有區別嗎?”
劉主任被方秋盈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于是猶豫了半天,終于做出決定說道:“那就我把她接過來,小玲被她無知的父母已經毀了一半,我不能再考慮他們的心情了……我明天就回安慶接她!”
說完,他抽著香煙,默默的走出了辦公室!
很快,又是一個夜晚,劉主任一夜未眠,終于盼走了月亮,盼走了星星,盼到了第二天又升起的太陽……
當他連早餐都沒吃,就已經坐上從上海趕往安慶的客車。
一路好幾個小時的顛簸,劉主任再次走進這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家庭。他想想,自從自己父母去世,就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把她們當成最親的人,可是沒想到,岳父岳母不但用贅婿的態度看他,更糟糕的是,他們一從田地里干活回來,就如過家家一樣抱怨女兒,怎么找了個如此貧窮男人,他到底哪點好?你到底喜歡他什么?怎么啥都不懂,現在好了,又有了孩子……
本來分娩期,就是女人身心最脆弱的時候,更需要支持和鼓勵,可是自己身在上海,結果小玲終于在雙向壓力中,患上產后憂郁癥,很快傳來她自殺未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