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劉忠聽到兒子撕心裂般的呼喚,只見他緩緩轉下腦袋,說了幾聲:“我……我……我……”以后,除了淚水仍如斷了線的珠子,在不斷的流,卻依然靜靜的模樣,在偶爾間望望劉溫,又輕輕的把目光移了過去……
而大家望著眼前的劉忠,不管是凌峰還是劉溫,雖然,難以從理性上做出正確判斷,但憑著他們敏銳的直覺,似乎都已感覺到,也許他真的開始清醒了……
此時,在那煙花彌留的時刻,只見劉忠有意無意的擦擦眼淚。當他再次抬頭仰望夜空,感覺一雙疲憊的眼睛,似乎有千斤重……
那一刻,一種模糊的感覺,猶如沉睡千年的沉重。于是,當他再次睜開疲憊的雙眼,隨著煙花炮竹燃燒殆盡的時刻,只見他靜靜之中,又再次俯首……
當他發現劉溫那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似乎在朦朧之中,感覺自己的大腦,猶如雪花一樣,開始越想越多……
然而,默默之中,大家見他有別于往日的神情,不知是他開始清醒,還是依然在沉睡之中。總之,很快,只見他那靜靜的神情,又再次帶著幾分渾渾噩噩,隨著眾人轉身而去……
此時,回到別墅的劉忠,除了眼睛還有些濕潤,卻依然如此。只是在更加沉靜中,如孩子般,顯得更加乖巧懂事……
而一直坐在旁邊的劉溫,見此情景,雖然,難以確定父親的狀態,但見他更加配合的神情舉止。就再次帶著幾分放松與安慰,開始和大家共進方秋盈精心安排的年夜飯……
隨著時間的前進,大家都已圍桌而坐。雖然,都如一家人的他們,但仍然難以避免相互客氣與謙虛一番。
不過,不拘一格的凌峰,此時,如巨嬰般的可愛,再加上如天使般的蓉兒同在,讓整個年夜飯,在更加溫馨的氣氛中,直到很晚……
而劉溫在用餐之時,想想父親在別墅外的表現,總讓他在幾分興奮中,觀察著父親。可是,當他發現父親的眼神,似乎總有種難以掩飾的掩飾時,忽然讓自己在無聲的揣測中,想起了很多很多……
不料,雷楠此時,在觀望中也似乎也有所發現。也許正因如此,只見他夾快香味濃郁的牛肉,在遞給劉忠的同時,開口說道:“劉大哥,人生苦短,你有劉溫如此忠孝之子,我們大家都替你開心……”
果然,雷楠說完,只見劉忠的眼眶,似乎在勉強中,又開始有些濕潤……
而劉溫見此情景,在那片刻的思索間,心想,不管父親是否已經清醒,不管父親是否有意掩飾自己的清醒,總之,他都希望自己能順其自然,陪在當下,陪在今天,陪在每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