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珊·琴格雷回到沙發上時,臉上有些不忿,但還是同意了比爾金的計劃:“把馬克的資料交給我,然后你可以滾了。”
“就在你的郵箱里。”
比爾金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客廳里的電腦,然后道:“希望你能盡快拿到算法。”
說完,比爾金便走向了門外。
背后,望著比爾金離開的背影,蘇珊·琴格雷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混蛋!”
“啊!”
不多時,一聲慘叫傳來。
比爾金?!
蘇珊·琴格雷的身子猛的一頓,然后飛快的沖出別墅,看到了倒在車前的比爾金。
是誰?
蘇珊·琴格雷沖上前來,一腳從比爾金的身體上邁過,站在馬路上,冷眼注視著因為槍聲吸引,而想要過來圍觀的路人。
很快,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沖出了一個中年男子,他來到蘇珊·琴格雷的身邊,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是醫生。”
“這是我的證件。”
中年男子從內兜里掏出了一個證件遞給了蘇珊·琴格雷,又道:“安德魯韋斯,我住在C區7棟。”
說完,安德魯韋斯蹲了下去,在比爾金的身體上檢查了一番,然后抬起頭對著蘇珊·琴格雷問道:“他還有氣,你家里有沒有急救箱。”
接著,安德魯韋斯又沖著圍觀者們喊了起來:“來兩個力氣大一點的年輕人幫我按住出血口,最好有醫護經驗的,沒有也沒關系!”
聽著安德魯韋斯的話,人群里馬上就沖上來兩個青年。
一個是一副保衛打扮的白人小伙。
另一個則是手里拿著啞鈴,兜帽蓋頭的馬克!
......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馬克裝作跑累了的模樣坐在斜對面的馬路沿上休息,手里一邊舉著啞鈴,一邊偷偷摸摸的觀察著別墅的情況。
路過的行人漸漸的多了起來,他們的腳步匆匆,這些應該都是因為停電而出門想要去找物業說到的業主。
這些人的目的地明確,路上并沒有做什么停留,幾步就越過了馬克所在的位置。
又等了幾分鐘,馬克意識到不能繼續再在這里坐下去了,他要想辦法潛入別墅,然后伺機殺掉比爾金。
于是,馬克站了起來,裝作休息好了一般,伸了伸懶腰,然后一邊舉著啞鈴一邊向著別墅靠近。
“嗯?”
走了沒幾步,馬克突然發現別墅的大門打開,比爾金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一副得意的笑容。
為了防止被發現,馬克連忙低下頭去,腳步一抬,又偽裝成小跑的模樣,不著痕跡的向著比爾金的汽車靠近。
“呼呼!”
跑動牽動了還未完全恢復的槍傷,腹部隱隱有些微痛,不過比爾金就在面前,激動的情緒將它鎮壓了下去。
馬克緩緩的從比爾金旁邊跑過。
粗曠的喘息聲完全落在了比爾金的耳朵里,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正好看見了馬克的背影。
可由于蓋著兜帽的原因,比爾金無法看清楚馬克的長相。
不過這背影......
“倒是有點像馬克。”
馬克的背影讓比爾金感到了一種熟悉感,他皺了皺眉頭,嘀咕了一聲,不過很快就舒緩了開來。
背影相似的人很多,比爾金只當是這樣。
畢竟馬克現在正躺在醫院,門口又有兩個手下在看守,他怎么也不可能出現在里。
而且他這里是蘇珊·琴格雷的家里,馬克也找不到不是?
比爾金搖了搖頭,將思緒收了回來,然后在兜里摸起了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