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一個魔術并不是越近越好,近景魔術之所以叫做近景魔術,那是因為它可以在有限的視野范圍內隱藏更多的東西。
蕾恩不了解魔術,加上與馬克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她并沒有發現馬克做的手段。
當她看著兩張撲克牌以未知的手段又一次成功的交換過后,整個人不由得癡了。
......
一個小時后,馬克和蕾恩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帕克斯看著并著雙腿,整理著一副蕾恩,整個人徹底呆滯在了那里。
“帕克斯。”
蕾恩伸出手在一臉呆滯的帕克斯面前晃了晃,提醒道:“走了,回基地去,再晚就得翻墻了。”
帕克斯忿忿不已的回答道:“翻墻就翻墻,你又不是沒翻過?”
“呃......”
蕾恩臉一紅,嬌媚的瞪了馬克一眼。
馬克尷尬的一臉,手掌不由自主的按了按褲子一側鼓起來的褲兜,賠笑道:“我送你們回去吧?晚上不好打車。”
“不需要!”
帕克斯一扯脖子,果斷拒絕。
“謝謝!”
蕾恩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完之后,蕾恩眉頭一挑,看了一眼帕克斯,輕疑道:“嗯?”
“那就麻煩你了。”
帕克斯攥著拳頭道謝。
“不麻煩。”
馬克微微一笑,然后道:“我去給喬治·恩里克斯說一聲,你們在門口等我。”
“好。”
說完,蕾恩和帕克斯邊走出了餐廳大門。
站在門口等馬克的時間,帕克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怎么了?”
蕾恩好奇的看了過去,一臉的疑惑:“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我怪怪的?”
不說還好,說了更氣。
帕克斯很是不忿的應道:“怪的人是你才對吧?”
“我哪里怪了?”
蕾恩眨了眨眼睛,略顯呆萌。
“......”
看著蕾恩這幅模樣,帕克斯是有苦說不出。
這本來是屬于我的啊!
現在?
唉......
帕克斯心底嘆了口氣。
既然已經發生了,他又能怎樣,誰叫自己和蕾恩還沒確認關系?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同事而已。
思索間,帕克斯偷偷的瞥了一眼蕾恩,暗自思索道:就算如此,哪怕已經發生了也無所謂,生活不就是這樣嗎?
“我會原諒你的。”
“什么?”
帕克斯沒有注意,心底最后一句話被他不經意的說出了口,蕾恩聞言一愣,好奇道:“原諒我什么?”
“沒......沒什么。”
帕克斯堆著苦笑擺了擺手,胡扯道:“我說的尤里,他早上起床的時候把我的鞋子藏起來了,我說我原諒他了。”
“是這樣嗎?”
蕾恩看了帕克斯一眼,疑惑道:“可是尤里并不在這里啊。”
“沒關系。”
帕克斯悶悶的搖了搖頭,道:“我心里知道就好。”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
蕾恩撇了撇嘴,隨即動作一僵,默默的從兜里掏了一根棒棒糖。
剝開外殼,然后往嘴里一塞。
片刻后,蕾恩松了口氣,心中暗道:這下子味道可算是沒有那么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