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吉爾·瓦倫婷和凱西結伴而出,等到馬克醒過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人了。
不要誤會,昨天晚上并沒有發生那些需要省略上萬字的劇情。
僅僅只是因為不知道為何,明明已經說好要回家住幾天的凱西并沒有離去,攪和的馬克不得不的被迫舔著臉在吉爾·瓦倫婷的房間里將就了一晚。
揉了揉腰,馬克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旁邊還貼著一張便簽。
馬克拿起來一看。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涼了的話可以放進微波爐里加熱一下。”
落尾是吉爾·瓦倫婷的名字,還補了一個笑臉,很是可愛。
馬克笑了笑將便簽放下,然后開始洗漱,做好一切之后便打開了電視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浣熊市的早間新聞。
不出意外,昨夜的醉酒傷人事件掛上頭條,記者正在采訪路過的行人,里面背景是一棟獨立的小院。
按照節目里的說法,這個小院便是犯罪的現場。
隨著節目的深入,鏡頭開始拉近,馬克也得以看清了小院的樣式。
院子不算小,自帶了一個草坪,草也修整的很平展,房子是一棟獨立的三層樓,顯然住在這里的人多少也有些資本。
不過大門是緊閉著的,攝像師也只能站在院子圍欄外向里拍攝。
這大概是因為主人家受傷住院,家里沒人的緣故吧。
畢竟在米立監,沒經過主人允許擅自闖入對方的家中,就已經算是犯罪。
私人領地的無限防衛權便是最好的代表。
但有趣的是,任何米立監拍攝的影視劇里,進入他人的地盤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馬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觀看著記者采訪的進展。
突然,接下來的采訪引起了馬克的注意。
這里應該是屬于那種聯排別墅區,基本上所有房屋的建筑模式都是一樣的,隨著攝像機的拍攝,不經意間拍到了旁邊屋子的大門打開,出來了幾個人。
這些人里有一個淡黃色頭發的小姑娘,扎著雙馬尾,非常可愛。
之后是一個坐在輪椅上,戴著眼鏡的瘦弱男子。
另外還有兩個西裝墨鏡打扮的保鏢護衛在他們左右。
記者忙活了好半天,可惜仍舊沒有辦法從路過的行人嘴里得知第一手消息,現在看到旁邊別墅的人出來,眼神頓時一亮,毫不猶豫的就靠了上去。
行人不知道情況很正常,可作為鄰居,多少也能聽到些動靜吧?
第一手消息就是記者的命,她當然不過放過。
“你好,請問......”
那戶人家的人正要上車離開,記者見狀著急了,連忙開口喊了起來。
可對方并沒有搭理記者的意思。
記者不愿意這么輕易的就放過可能得到的第一手消息,腳下一踢,直接把高跟鞋給踢開,快速的靠了過去。
“呼呼!”
來到近前,記者喘了幾口粗氣,整理好著裝,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浣熊市電視臺的記......”
“不好意思,我們不接受采訪。”
沒等記者說完,其中一個保鏢直接就擋在了鏡頭前,冷冷的回了一句。
同時,另一個保鏢護衛著那個殘疾男子和小姑娘上了車,然后來到了駕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