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景涼亭內,黑衣黑袍的妖異少年,正在品茗著茶盅中的云霧水,沾了些許的嘴唇,便咂了半天的嘴,云霧茶還真是常人喝不得的天上云露。
兩道身影姍姍來遲,妖異少年已經等的不耐煩的舉杯說道:“天門道山是個好地方,在這里飲茶看云海,真是別有趣味。”
蘇子賢走到石亭內,怒視妖異少年道:“我們見過嗎?”
“你不知道我,但我卻知道你,蘇子賢,九五至尊,天下獨一無二。”少年說完之后飲盡杯中的云霧茶,茶水落入喉嚨,竟有些許的提神醒腦的清涼感。“相比九五至尊,我就變得不值一提了,秦人,嬴淳。”
子裕坐在他的對面問道:“都是華夏中人,為什么要處處針對我們?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說。”
“我想看看九五至尊有沒有能耐,用這個頭銜。”嬴淳說出自己的目的,望著蘇子賢的目光,也變得熾熱起來。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子裕問道。
“稀松尋常,泛泛之輩罷了,哪有半分帝王之氣?”嬴淳冷笑著嘲諷道,他一樣看不好蘇子賢的未來。
蘇子賢猛地拍案,問道:“你想看我出丑,你可以明著來!為什么要這么針對葉紫嵐?”
“一個死人而已,利用不利用的,還不都一樣。”嬴淳毫不在乎的回答,蘇子賢現在怒氣沖沖,只能說明蘇子賢的無能,他并不會在乎。
“對于你來說,葉紫嵐是個死人,對于旁人而言,她不是。”蘇子賢吼道。
嬴淳探手,茶盅重新收集云間霧水,一口吐息后,云霧茶便成了。
“葉紫嵐的身體,在鬼降頭的作用下,扛不過六天,現在神仙難救。”嬴淳抿了一下口,和蘇子賢說道。
“那你還敢來見我,就不怕我殺了你?!”蘇子賢問道。
“說實話,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威脅我。”嬴淳冷笑著望向蘇子賢,這個九五至尊,全然不是他的對手;子裕攔著沖動的蘇子賢坐下后,小聲的回答道:“人生有很多第一次,你這第一次注定很痛苦。”
“有的時候痛并快樂著,那便不算是痛苦,而是一種享受。”嬴淳回答道。
“還好你不是女人,不然你肯定是個浪胚子,不過你也逃不過受虐狂的命運。”子裕手中折扇合一,微笑著和嬴淳說道。
嬴淳一怔,一時沒有搭話,子裕的粗鄙之語,雖然露骨,卻話粗理不粗。
“你很渴望證明自己,至于向誰證明,就不得而知了。”子裕繼續笑道,“這個人對你很重,她一直嚴苛的要求你,所以你對她是又敬又愛,小時候你應該受過不少次體罰,可你卻很享受,因為你只有在被體罰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你對她并不會生出恨意,因為她把你照顧的很好……她是你的母親,準確的說是養母,你深愛著她,自己卻并不知道。”
“沒來由的亂推一通,果然是精于算計的道士,不過你說的也對,也不對。”嬴淳不可查的輕笑:“我是喜歡母親,但卻不是你說的那種畸形的愛情。”
“你可真夠變態的,喜歡自己的養母?”蘇子賢輕笑著說道。
“你不喜歡你的養姐嗎?”嬴淳果斷的問道,蘇子賢斥道:“那是我親姐!”
“騙鬼呢?你在靖海鐵路中失血過多,你姐給你輸血了嗎?”嬴淳冷笑道,蘇子賢啞然,這一剎那,他有些不知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