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宗師之稱,教授當之無愧啊!”
當他說完三句之后,周圍已經很多人都忍不住側目了。
當他說完五句之后,現場已經沒有別人說話了。
當他說完七句之后,大家都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但他全都說完之后,現場所有人都懵逼了!
臥槽!
同樣是不銹鋼,你為啥這么銹?
這大哥的這番話對于這群賓客來說,要比陳銘那書法所帶來的沖擊力可大了太多太多了!
就連陳銘都被他給說蒙了!
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大哥,眼珠兒都不會動了。
強!
太強了!
就連老爺子都有點尷尬了,咳嗦了兩聲,笑呵呵的說道:“小銘的確很優秀,但是一定要戒驕戒躁啊,不能膨脹,要一直虛心學習。”
老爺子也適當的勉勵了陳銘幾句,陳銘恭敬的應了一聲。
“大家都回自己座位吧,我們正式開宴了。”旁邊的晏宗林見此,適時說道。
有侍者將陳銘的所有書帖全部收好,鄭老他們戀戀不舍的看了看那副《吳亭集序》,沒辦法,這是陳銘送給老爺子的,就算他們在喜歡,誰也不可能能帶走。
興許是看懂鄭老他們眼中的神色了,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這樣吧,雖然這些都是小銘寫的,但是今天我就做個主,把剛才比賽時候小銘寫的那些作品,全都捐贈給書法協會了。”
“這篇《吳亭集序》也可以借給你們觀摩一段時間,但是到時候記得還給我,這可是我的寶貝。”
鄭老等人先是一愣,隨后大喜。
“多謝晏老先生!”
“哈哈哈,無妨無妨,小銘你沒意見吧?”老爺子笑呵呵的轉頭問道。
“沒、沒有,全憑外公做主了。”陳銘含糊不清的說道,此時的陳銘,酒勁又上來了,眼瞅著就快睡著了。
二鍋頭!
老子以后再也不喝二鍋頭了!
“快,你們先攙小銘回去休息吧。”老爺子見陳銘都已經站不穩了,對著晏離晏奇他們說道。
......
不多時,等晏離晏奇兄弟倆把他攙回來的時候,陳銘還吐了倆人一身。
壽宴后半段,陳銘就已經在家呼呼大睡上了。
還是昨天住的那個小別墅,陳銘衣服也沒脫,四仰八哈的躺在床上。
不過,聽著那韻律感十足的呼嚕聲,證明他睡得很香啊。
忽然,陳銘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空,隨后一涼。
他猛地一下就驚醒了!
“何方刁民,膽敢害朕!”
陳某人意識還混沌著呢,大叫道:“護駕!護駕!”
“啪”!
略微沉悶的響聲,讓空氣都安靜了。
陳銘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你說誰是刁民?”
冷颼颼的,好像一陣涼風吹上了脊梁骨。
李梓萱的聲音?
睜眼一看,就見李梓萱插著腰、黑著臉,站在床邊。
這一下,陳銘的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
沒法不清醒啊!
這她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這身打扮卻很nice啊!
熟悉的紫色絲質睡裙,將李梓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濕漉漉的頭發,還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的芬芳。
陳銘咽了口唾沫。
“滾去洗澡!”
見陳銘還有臉色瞇瞇的看自己呢,李梓萱就一陣火氣,你這渾身臭熏熏的,咋就這么不自覺呢?
呵,男人。
“額,好吧。”
陳銘連忙把視線從李梓萱身上移開了,目光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
這一看,外面的天都黑了。
自己睡的時間不短了啊!
看著這個房間,還是在那棟小別墅里,這個房間陳銘還是很熟悉的。
下床,光著腳,晃晃悠悠的進了浴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