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卻不理會她,直接讓雨燕去請章大夫,沒一會兒章大夫就來了,可秦柳兒卻扭扭捏捏的百般拒絕不讓章大夫給她看,弄得所有人對于她說的話也開始有些懷疑。
秦柳兒還在左右推拒,沈喬也不和她浪費時間,悄悄的從袖子里拿了一根鋼針裝趁其不注意扎了她一下,她只覺得突然身體一麻,然后就使不上力氣了。
章大夫抬起手就給她診起脈來,診了脈后又抬起她的左右兩只胳膊活動了一下,皺著眉道“這位小姐的手臂從未受過傷,何來擔心落下殘疾一說?”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她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秦柳兒眼見事情敗露就要奪門而出,可沈喬卻先一步擋在她的沈喬道“你口口聲聲的說著秦湘兒謀害皇嗣是個誤會,那有些人你必須得見見!”
秦柳兒一聽沈喬的語氣就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她知道,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這時得月樓外面來了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他們正是朵朵去長安大街請過來的。
與剛剛為秦柳兒說話的那些人不同的是這些人都是那日被京兆尹蔡大人請回了京兆尹度為秦湘兒謀害皇家子嗣一事作過證畫過押的。
若是若是按照秦柳兒的說法,整件事都只是個誤會,那么他們都會犯上攀誣朝朝臣家眷的罪名,所以朵朵只是去把秦柳兒在這兒搞出來的事情說了一說,都沒來得及說完,這些人就自發的來到了得月樓。
沈喬出門對著來人拱了拱手道“各位,這位秦小姐便是當日意圖謀害皇家子嗣的那位秦湘兒的妹妹,她對于當日之事有所懷疑,煩請將當時的情況如實的告知這位秦小姐一下,也省得她一口一個誤會!”
被請來的人一聽說秦柳兒是秦湘兒的妹妹本就沒有什么好感,又加上此人還在懷疑他們所說的話,眾人更是說話一點都沒有客氣的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什么誤會!當日那秦湘兒故意指使車夫讓馬車突然沖了出去,燕王妃的馬車被突然逼停,我都看到燕王妃差點摔下馬車來!”
“可不是嘛!我在那秦湘兒停車的巷子里還聽到她說什么一尸兩命呢!”
“還真是有什么樣的姐姐就有什么樣的妹妹啊!還說什么誤會!那可是人命啊!豈能是一句誤會就能了事的!真是歹毒啊!”
“是啊!今天她又找到燕王妃是什么目的還真不好說!不是姐姐沒做成換了妹妹繼續吧!”
......
眾人惡意的揣測還在繼續,秦柳兒只覺得今日是她人生十幾年以來最為屈辱的一天了,被一群賤民圍在中間指指點點,偏偏她還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第二日一早的早朝上孟大人以新任吏部尚書的家眷由于行為不當引起民憤為由將秦永年給參了。
還將秦湘兒有意謀害燕王妃肚子里的皇家子嗣一事也給參了上去,說是由秦永年家風不正便能看出其人品堪憂,不堪擔任吏部尚書一職。
皇帝倒也沒有真的就罷了秦永年的吏部尚書一職,只是令其回去整頓家風,還有在秦湘兒謀害皇家子嗣一事沒有查清楚之前就先不要出門了。
因而秦永年成為了天祁開國以來首個剛一初任吏部尚書就被皇帝申斥禁足的吏部尚書。
秦永年被氣得不輕,回去后就將事情的罪魁禍首秦柳兒狠狠打了一頓,送回了江寧全然不顧當初明明是他縱容著秦柳兒去找燕王妃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