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內,所有的太醫都忙進忙出,若憐安換了好幾種解毒藥,結果藥下下去了,太女殿下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照這樣下去,她就真的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怎么辦……
正倍感焦慮的時候,外面似乎有人闖了進來,吵吵鬧鬧得不得安寧。
若憐走出去后,才發現是顛茄。
顛茄的神色憔悴不已,但他依舊高舉著一個藥瓶。
“我這里有毒針的解藥,快放我進去!”
一群太醫見他是個奴才,根本不想放他進來,怕他是來鬧事的。
若憐安連忙道:“放他進來!”
院士只能白了顛茄一眼,將人放了。
顛茄跑到屋內,將藥粉倒好,混入碗中,若憐安將卿畫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顛茄便給她倒藥。
藥倒下去后,若憐安又小心翼翼將人放到床上,蓋好棉被。
兩人退出來后,若憐安問顛茄:“你哪兒來的藥?”
顛茄面無表情道:“我偷的,從師門偷的。”
若憐安也沒多問,只是看著屋子內發呆。
“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這個國家該由誰來管制呢?我想都不敢想。”
顛茄垂下頭,淡淡道:“她不會有事。”
顛茄和若憐安分別,獨自來到別苑,一位紅衣的男子已在不遠處等候多時。
他長身玉立,眉目如畫。
顛茄看到他的樣子,心里就會油然出無限自卑,他就是這樣一個自信而絕色的男子,不必言語,單憑氣質就能顛倒眾生。
“我已經將藥給她喂下了。”
玉面公子笑了笑。
“很好,這次六皇女退出,是我看到的最好的結果,不過二皇女那邊,還需要加一把火啊!”
“二皇女是中了傀儡術,如今和前朝的上官余是同一種狀態,沐尚書多行不義必自斃,到時我們里應外合,沐尚書絕不能有翻身之機!”
“我現在不是要沐尚書的命。”
顛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問了句:“那師侄是想……”
“四皇女不是要回朝了嘛,你說,要是她謀害親姐妹,會怎么樣呢?”
玉面公子嘴角勾起陰險的微笑,顛茄卻不想再見到他了,蛇蝎美人,還是少接觸為好。
他剛要走,玉面公子就叫住了他。
“你的毒向來好用,可別讓我失望,想要多少美酒都可以。”
顛茄沒有回頭,眼睛卻是一亮。
“上次喝的是師侄你的三日醉,不如再給我來點吧。”
玉面公子就知道,眼前這個人此生就獨愛兩件事,制毒和飲酒,以酒換毒,他什么都肯做。
“好啊,既然師叔喜歡,卻之不恭。”
夜里。
卿畫只覺得頭昏腦脹,而且嗓子也很澀,她咳了幾聲,竟然咳出一口膿血來。
嚇得她連忙用手去擦,結果滿手都是血。
她高喊著:“來……人……”
聲音居然難以發出,就連兩個字的音節也是沙啞的。
她的嗓子,嗓子是不是壞了?!
她又突然聽到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本以為是刺客想要暗算她,卻看到一襲紅衣從屏風處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