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她又淡淡一笑,這時錦繡已經將他的手鎖了起來,而羅禇央還是站在原地,身子筆直而堅定。
卿畫就那樣盯著眼前的男子,目光從未移開。
“錦繡,你去一趟禮部,派人到玄耀國遞交議和書,簽訂條約,宣告天下,他玄耀敢違約來犯,將失信于天下,要是他們不同意,他們的三皇子將身首異處!”
“遵命,殿下!”
錦繡拜了拜,轉身離開。
羅禇央淡然得說了一句:“你說我們玄耀會懼怕失信?那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殺了我這么多人,你覺得你還有信譽可言嗎?”
“哈哈哈,信譽?”卿畫笑了一聲過后,仔細得看著眼前人漠然的表情。“你的使臣隨身帶著毒針,想要殺我,我還不能自保一下嗎?重要的不是你我之言,而是讓天下人信服!羅禇央,你想蠱惑我,亂我國家,我是決不會讓你得逞的!”
“呵,那我就等著,兵臨城下,你跪著向我求饒。”
此時此刻,他依舊是一身傲骨,可是那嘴角上揚的弧度,卻像寂然的松竹,就算是笑,也并無妥協之色。
卿畫抓住他胸前的衣衫,狠狠蹂躪起來。“是你跪還是我跪,自會見分曉!”
“來人,將我們尊貴的三皇子殿下關入暗室,當他不嘴硬的時候就給他吃飯,要是他還是這么桀驁不馴,就別讓他再有力氣掙扎了。”
那一張俊臉上還是那么冷漠,似乎生死早已經看淡一般。
幾個侍衛將羅禇央帶走,一行人剛走,有人又從后門過來,原來是陳鳳后,他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里面是一身淡黃色的衣衫,頭上戴著尊貴的金色的百鳥朝鳳冠。
他已身為鳳后,可還是那么冒失,一路小跑過來,連頭發也亂了。
卿畫笑著握了握父后的手道:“父后啊,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陳鳳后顯然是遇到什么事被嚇著了,手都還是抖的。
“不是啊,畫畫,你沒聽說最近的怪事嗎?還有,聽說你常去的玉人閣也出事了,挖出一具男尸,而對方居然……”
怎么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現在的京城已經這么不安全了,也不知道是何人這般心狠手辣,專門挑長相上佳的人下手。
“父后,究竟怎么回事?”
陳鳳后沉默了一會,敲了一下腦門。“畫畫,我說完你別害怕,就是聽說玉人閣的玉面公子死了,尸體都已經挖出來了,就在閣外的后花園……”
上次掉落懸崖如果是假的,那這次玉人閣的尸體會不會也是假的?
但卿畫還是要徹查清楚。
“讓東廠的人把尸體運進來,我要看。”
卿畫這么一說,陳鳳后抖得更厲害了,雙腿都站不穩,還好身后的侍從將他扶正了。
“畫畫,為父覺得還是不要了吧。”
父后拼命搖著頭,又一副臉色煞白的樣子,卿畫還感嘆他身份高貴了,怎么還膽怯了許多,以前追著她打的畫面還記憶猶新呢。
“父后,您什么時候變得這樣膽小了?我只是想看看究竟這人是不是玉面公子。”
“可是,為父聽東廠的人說,尸體早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還發出陣陣尸臭……”
“怎么會!”
卿畫雙眼瞪得老大,腦海中一直回想著玉面公子的模樣,還有與他相處的畫面。
他雖然一直欺騙玩弄自己,可是到底是一個那么熟悉的人,怎么會已經死了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