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說的慌慌張張,左心儀一聽,心里的厭惡感沒有半點消失,厭惡感更甚了。
“我累了,要休息了!”她抱起一臉天真的左螢,越過云祖母回到了她的那個石屋。
左心儀離去,云祖母走到瑤面前訓斥起了瑤,“巫師教你救人的醫術,是讓你用來害人的嗎?你真是太辜負巫師了!剛才客人在,我顧忌你的尊嚴沒有訓斥你,現在我罰你去守衛工作調去采集漿果一個月,還有,盡快將那孩子身上的毒解了。”
“祖母,您不能這么仁慈啊!您難道忘記了之前——”
“之前?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別說以前的事了,你現在去找藍吧!”
云祖母說完,背著手走向了左心儀所在的石屋方向。
“祖母!”瑤還想再說,可云祖母頭回也不回。
祖母這樣,是真生氣的表現,瑤見狀,識趣的走向了與祖母相反的方向。
她現在要去的是部落里負責采集工作的藍的住處。
為了防止采集到的漿果腐爛,藍住在部落最陰涼干燥的地方,瑤到來的時候,藍正指揮著幾個年紀相仿八九歲的女孩清點漿果。
“藍莓五罐,紅莓十罐,黑莓······”藍說著,看到瑤停頓了下來,笑著打趣道,“稀客啊,犯了什么錯?”
采集工作雖然輕松,但采集回來注意的要點很多,部落里沒耐心的人壓根負責不來,是以,部落里只要有人犯了錯,祖母就會將人遣到她這讓她使喚。
“藍大人,我覺得我沒有犯錯,巫師不是說過,治理洪水的貴客可能不治理嗎?因此,我就給她帶來的小女孩下了毒。”藍含糊解釋了一句,走向了那幾個八九歲的女孩。
“等等!瑤!”藍臉上的笑容消失,臉色沉了下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巫師教導的你都忘了嗎?你還覺得你沒有錯,你不適合在我這,回云祖母那去吧!”
藍在部落里的脾氣一向很好,她的這一番話顯然是生氣了,見此,瑤放下她的石矛,走向藍的身邊誠懇道,“藍大人,瑤知道錯了,可瑤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半年前祖母在秋糧部落吃了虧,祖母謹遵諾言將她們需要的瓷碗拿到她們部落換取粟,可她們卻給了我們不足往年一半的量。之前祖母沒和她們計較,這次我擔心祖母重蹈覆轍,就——”
“住嘴,你知道秋糧部落少給我們糧食的原因嗎?她們今年的收成不好,能勻一些守約給我們就不錯了。你該知道的,冬天馬上就要到了,冬天糧食是最珍貴的,還有好幾個部落,拿著比往年多好幾倍的獸皮都沒換到······”
“約定就是約定!瑤只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毀約,并且為了督促對方守約,我們還得加點籌碼!”
“你的籌碼就是下毒嗎?”藍搖搖頭,輕拍了拍瑤的肩,“你還小,你不懂的,曾經我們部落也有類似半年前秋糧部落的這種不守信的行為的。”
“不可能!藍大人你不該騙瑤!”瑤后退一步,看著藍的目光滿是失望,“藍大人,您不應該為了替外來人辯護就抹黑我們的部落的!我們木瓷部落斷然不會做這么卑鄙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