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西門霸當然不會和他廢話。
之前在天神山之巔，他已經兩次中招，所以現在應該立即出手才是。
不過，每當他要動手的時候，心頭就會莫名的悸動。
仿佛，只要他對鐵無雙出手，天上就會有雷劈下來一樣。
雖然不太清楚在這方小千世界中，有沒有中天道，世界意志，蓋亞意識之類的存在，但從鐵無雙的人生軌跡來看，至少從三十歲以后來看，妥妥的氣運之子，天道所鐘，世界庇護。
以至于他不確定是否自己出手后，會不會遭到這一方世界的排斥或者打壓。
正因為不確定，所以他一時間遲疑不決，不敢輕易出手。
若真有一道雷憑空劈下來，以他的修為，哪怕是全力催動功力，多半不死也會重傷，到時候只能任由鐵無雙宰割。
他一邊應付著，一邊在等，等鐵無雙先出手。
他心道，自己主動出手冥冥之中有大危機，被動反擊總該不會也如此吧。
“習武便習武，又何須其它理由。”西門霸敷衍道，他發現鐵無雙的定力不凡，激他主動出手似乎有點難。
“你不說朕也看得出來，朕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對力量的渴望，對長生的執著。”鐵無雙搖搖頭，也不在意他的否認，自顧的說道。
西門霸一臉無語，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眼中居然還有如此豐富的追求。
“可惜，單純的武道，雖然可以獲得不俗的力量，但卻不可得長生，說到底武道只是凡人的力量。”鐵無雙又道。
聽他這么一說，西門霸真想呸他一臉，當自己真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土著嗎！
在武道傳承印記中，先天武者不過區區二星，之后還有一直到九星，如果說武道不能長生，那么西門霸也只能呵呵...
“你覺得朕在騙你？”見西門霸不以為然，鐵無雙又正色道，“但你卻不知道，先天不過是起點，真正的長生無敵之道，乃是仙道。”
“仙道？”西門霸臉上露出疑惑，這不是一個低武世界嗎，怎么又扯到仙道上面。
“不錯，正是仙道，武道不可長生，仙道卻可以，甚至可以永生不朽。”說著，鐵無雙一臉狂熱。
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可惜，此界天地靈氣稀薄，仙道難以修行，甚至連入門都很難達成。”鐵無雙又嘆息道，聽得西門霸有些迷糊。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以武入道，鑄就先天之基，未嘗不可進一步修行仙道。”
說到這，鐵無雙突然頓了一下，目光緊盯著西門霸。
“你可知朕為何下達禁武令？”
“莫非因為仙道？”西門霸眉頭一挑。
“正是如此。”鐵無雙點點頭，“仙道需要以無數靈氣修行，所需更勝武者百十倍，此界靈氣稀薄，堪堪不過足夠三五人同時修行仙道，如果再多，天地靈氣便會被傷到根基，難以恢復。”
為了自己修仙，阻止他人修武，好強大的理由，西門霸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畢竟，修行本來就是一件自私自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