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向前彎著腰,歪著頭打量著千川雪面容,“仔細看這張臉,真是越發的賞心悅目。”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輕輕地從額頭沿著鼻梁一路下滑到喉結。
千川雪這時突然翻了個身,一只手順勢搭在了周奕脖子上,用力一拉。
周奕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么一拉,更是與千川雪來了個親密接觸,嘴巴點在了千川雪的臉上。
幸好撐住了,不然真就親下去了!
周奕漸漸的起身,把千川雪的手慢慢的放下來,再一點一點的往后退去,退了三步,這才停下來。
她大口地喘氣拍了拍胸口,“好險,好險。”然后就轉身躡手躡腳的回去繼續看奏本。
周奕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的時候千川雪微微的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周奕回到書案,他又重新閉上了眼。
翌日的早晨,外面傳來敲門和趙嬤嬤的聲音,“將軍,千郎君你們都醒了嗎?”
周奕昨晚很晚才睡,加上是趴在桌子上睡得,聽見了外面的敲門聲就已經醒了,當外面說話的人是趙嬤嬤更加清醒了。
她連忙不發出聲音的小跑到床上,在經過桌子的時候順手把頭上的發簪耳環拿下來放上面,再快速的脫了鞋子襪子和外衣扔在地上。
千川雪睜開眼看見周奕正在脫衣服,緊張的問道:“你干什么?”
周奕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手指了外面,示意他門外有人。
千川雪看向門口,隱隱約約外面確實站著個人,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周奕放開捂著千川雪的手就去放床簾,然后把衣服扯下,露出肩膀來,蓋上被子,用剛起床的語氣對外面說道:“趙嬤嬤進來吧。”
趙嬤嬤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地的衣服,再看向床上隱隱約約坐著的人,“將軍,今日還要去拜謝城主,奴婢帶來了衣裳和丫鬟來給供將軍使用。”
周奕優雅的把衣服拉上來,“知道了,多謝趙嬤嬤。”
趙嬤嬤看著床上只有周奕一人就問道:“千郎君這是還沒醒嗎?”
周奕把被子蓋住千川雪,嬌羞的把頭發繞耳后說道:“夫君昨日太過勞累,現在還睡著呢!嬤嬤你們都先出去吧,衣裳也放在桌子上吧。”
“是。”趙嬤嬤帶一行人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等趙嬤嬤一走,周奕松了口氣,“呼,終于走了。”
千川雪掀開被子,坐起來頭疼的緊,伸出一只手按了按他的太陽穴,卻聞到一股治療跌打傷藥的氣味,放下手又聞了聞,又把手放在周奕面前,“我手上的氣味是哪里來的?”
周湊近聞了聞,原來是昨晚那藥的氣味,周奕壞笑的靠近千川雪,“夫君難道忘了昨晚的事了嗎?”
千川雪不語,盯著周奕示意她繼續說。
周奕伸出受傷的腳,轉了轉腳環,藥效竟然這么快,一夜之間竟然好了,“噥,我的腳昨日扭傷了,沒想到夫君竟這么關心我,到了晚上喝醉了還親~自~給我上藥呢~”
千川雪看了看周奕的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沒錯昨日昭星辰確實是傷到腳了,她現在也確實是好了,難不成真的是他自己?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周奕看著千川雪滿臉疑惑的樣子感覺甚是可愛,周奕憋著笑下了床,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手感不錯。
周奕把千川雪的衣服扔向床,“先別想了,趕緊換套衣裳,等會還要去見城主。”
周奕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掛在屏風上,再拿起桌子上的衣服走到屏風的另一邊開始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