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邊坐著的人聽到昭星辰說那兩人不是桃淵城的人皺了皺眉頭,問道:“昭將軍是如何得知這兩人并非桃淵城的人?”
“這簡單,在這之前本將軍問一下大人一個問題,您系腰帶的時候是系在左邊還是右邊?”
那大人雖然不知道昭星辰在干什么,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自然是右邊。”
“噢~”周奕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據我所知,延平城系腰帶可不是在右邊,而是在左、邊,夫君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周奕蹲下來,眉開眼笑的看著千川雪。
千川雪看著昭星辰的笑容覺得心里想被什么撓過一樣,癢癢的,柔聲的回道:“夫人說的是,沒想到夫人連這個都知道。”
周奕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知道這個也是在無意看見千川雪系腰帶的方向和自己系的方向不一樣,她剛開始只以為是男女之間的不一樣,后來看見了昭星澤系腰帶的方向跟自己是一樣的。
當時還傻乎乎的問昭星澤,問他系腰帶的方向是對的嗎。
昭星澤被周奕這么一問也愣住了,想了想說是對的,還問周奕怎么突然問這個。
周奕當時還在內心笑話千川雪連系腰帶都系錯了,直到今天看見那兩人系腰帶的方向這才知道,桃淵城和延平城的系腰帶方向是不一樣的。
這才讓她發現他們不是桃淵城的人,而是延平城的。
一個人就算模仿別人再像,那也是假的,一個細小的習慣或者動作就能看出來。
上邊坐著的大人看著底下兩人眉目傳情,很是不爽,覺得他們沒把他放下眼里,不由得咳了咳,招呼旁邊的人過去看牛來有和李甄的系腰帶的方向。
李甄和牛來有哇哇亂講,怕被發現,但還是被制住了。
“稟大人,昭將軍所言非虛,這腰帶系的方向確實是左邊。”
驚堂木又是一響。
“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桃淵城?從實招來!”大人知道他們是延平城的人臉色頓時不好看。
那兩人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系腰帶的方向而身份暴露,這才緊張起來。
因為桃淵城是不允許延平城人進入的,雖然延平城也有這與之相反規矩。
“草民,草民是被…”牛來有被李甄捅了一下,改口道:“噢不,是草民自己偷偷進來的,只是想看看桃淵城,只是沒想到……”
這一細小的舉動被周奕盡收眼底,微微瞇起眼睛,“沒想到桃淵城這么美?”
“是是是。”
“沒想到桃淵城的美食這么好吃?”
“是是是。”
“沒想到桃淵城的人這么美?”
“是是是。”
“沒想到桃淵城不僅女子美連少年也是俊美,就下手了?”
“是是是…啊不不不,不是不是。”
李甄瞪著牛來有沒出息就這幾句話就被套出來,沒用。
可是他再懊惱也來不及了。
周奕又向那位大人行了禮說道:“大人,此人已招供,可以結案了。”
牛來有害怕了,他還不想死,就磕頭求饒,又想起什么,拉著千川雪衣袖,懇求著:“千郎君,少城主,我可是延平城的人,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我給您磕頭。”
說完還真磕起頭來,咚咚咚的敲在地上,不一會就磕出血。
千川雪不去理會,自顧自的向坐在上邊的大人一拜,“既然此二人已招供,大人您可以判決了。”
牛來有聽到千川雪這么一說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可是延平城的人,少城主為什么不幫他,為什么?
牛來有像是發了瘋抓著千川雪不放,“我是延平城的人!少城主為什么不救我!為什么!如果城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