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缺還想裝傻充愣。
“呵！”蔣離冷哼一聲。
他讓幾個徒子徒孫裝作小流氓來挑釁林缺，除了有想趁機收林缺做弟子的意思，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的，試探林缺的用意。
當初他用精神力感知林缺的家，卻發現家里空無一人，但之前他明明看見林缺是進去的，而且沒有出來過。
這令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又有一個小法術打開了林缺家的門，去里面轉了一圈。
家里的確是一個人都沒有。
他之后出來，并沒有急于離開，而是潛伏在附近，并時刻用精神力感知林缺家里的情況。
大約幾個小時之后，林缺才重新出現。
他并不知道林缺是如何消失的，但他知道，林缺身上一定有秘密。
他重新回想林缺的情況，發現有諸多疑點，那些襲擊他們學校的妖獸被他解決，實力并不強，可以解釋為天生擅長戰斗。
他的修為進步很快，在資料上，他之前幾年都沒有表現過這樣的天賦，會這樣，似乎是因為吃了一個靈果。
這些都沒有問題。
但當這些巧合都聚集到一個人身上，那就大有問題了。
他吃的靈果效力就那么強，能幫助他一路從十幾點靈氣修煉到九十點靈氣？他的戰斗天賦就是天生的？
越想蔣離就覺得疑點越多。
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出試探，他想看看面對自己幾個煉氣士或者即將煉氣士的徒孫，這個年輕人會有怎么樣的表現。
結果大出他所料。
自己幾個煉氣士的徒孫竟然就那么輕松被解決了，連法術都忘了用，簡直愧對他們煉氣士的身份。
他也由此肯定，這個年輕人一定有特殊的地方，而且不小，光是他的身體素質，就已經遠超沒有成為煉氣士的人了，不像他這個境界能達到的。
蔣離很想搞明白。
所以面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裝傻充愣，蔣離只是冷哼一聲。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能很輕松地殺了你，一只手把你捏成飛灰。”蔣離慢條斯理地說。
林缺愣了一下：“可是現在是法制社會……”
“我在這里殺了你，沒有人會知道。”蔣離打斷他的話，“別人只會以為你是失蹤了，而不會懷疑那些空氣中飄著的塵埃是你。”
林缺沉默了，這個紅衣老頭說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有那種力量的話，的確有可能殺了他，而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法制社會是相對的，如果犯罪了不會被發現的話，那就等于沒有犯罪。
當然，他也可以賭，賭這個紅衣老頭沒有那種力量，也沒有膽量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