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鳶兮只是看著。
以前她還蠻中意他的這雙眼。
幾次想他死后便挖出來收藏。
現在......
礙眼。
宋鳶兮臉上難掩嫌惡煩愁,收了視線。
..
凌晨四點多的北城,天色剛發青蒙,幾輛小型的直升飛機低于管制高度,嘈雜的螺旋槳聲吵醒了這座城市的寂靜。
更甚至,一輛直升飛機直接盤旋在一檔小區的花園上空。
值崗的幾個保安在底下頭疼不已,監控中心的投訴電話已經被打爆了,這是哪家的有錢人閑得蛋疼,用這種方式炫富任性呢?
沒過一會兒,倆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架著一個還穿著家居睡衣的男人出了單元樓,不顧男人意愿叫喚,直接把他往直升機上丟下來的繩梯,連鎖個安全措施的時間都不給,把人給帶上了天空——
“啊啊啊我操,媽呀......”
隨著直升機的飛行而在高空中飄蕩的男人傳來哭爹喊娘的殺豬尖叫。
..
幾分鐘后,四架直升飛機相繼把還在睡夢中的主任級別的醫生、放到醫院住院部的樓頂。
沒過片刻,幾乎整個北城皆知曉,陸家二爺危在旦夕!
..
手術室外,陸景州心神不安的來回踱步,緊張慌亂地腦門全是密汗。
謝究在一邊看著陸景州這樣也是心慌。
“陸總,您別亂,里面有北城最好的醫生,二爺一定會沒事的!”
“怎么可能會沒事,阿臣身體本來就弱,平日里丁點閃失都不敢出,何況他出了那么多血......”
關心則亂,陸景州此刻已經慌的失去了最基本思考的理智。
一想到陸焉臣腹部的傷口模樣,陸景州皺眉,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身體不知何處打起一股冷顫,迅速蔓延全身,讓他覺著寒地很.....
“怎么會受傷呢?怎么會受那么重的傷呢?”陸景州表情痛苦的呢喃。
“陸總.....”
謝究剛想安撫,陸景州這才突然想起一直被他忽視的唐棠。
他偏頭,看向一旁仍舊一臉與往常無異,掛著恭敬態度的唐棠,大步朝他上前——
這舉止,讓謝究以為陸總要動手,連忙伸手攔住:
“陸總,有什么話好好說,唐先生他......”
“滾開。”
陸景州先一拳把身邊攔路的謝究給打了。
隨即抓上唐棠的衣領,把人摁到墻上:“到底出了什么事?阿臣怎么會受刀傷?”
唐棠:“......”
他不能說。
至少,在二爺還沒死之前,他不能把宋鳶兮的名字說出來。
否則,依照景爺的脾性,怕是不顧王法,也要致宋鳶兮死地。
二爺要是死了,也就任由景爺報仇折騰。
要是幸運還能活一口氣,那這個走向,不知是否合二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