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再敢亂嗶嗶,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雷肖低著頭,單手捂著被打疼的腦袋,不滿抱怨:
“好不容易做的發型,雜封都沒拍,趕著過來,電梯門口還被經紀人攔住了,說我要是敢走,就炒我魷魚……”
丟了工作,害得他只能把人家公司收購。
“誰讓你過來的?”桑猶嘴上掛著嫌,心里卻滿是堵悶異樣。
“工作可以丟,丟了再找,像我這么帥氣有才華的,不缺工作。但你不行,沒良心的狗東西,撒手就沒——”
這份不著調的調侃輕浮,再次惹來桑猶臉色的不耐。
他看了一眼捧著碗還在吃的顏煙煙,不好在女性面前搞什么大動作的暴力,只能再次退讓:
“你不走是吧!我走可以嗎?”
桑猶甩臉,長腿幾個大步,率先出了客廳。
留下餐桌邊上的顏煙煙和雷肖面面相顧。
雷肖剛抬起屁股想要追,顏煙煙拿筷子的手一伸,叫住他:
“別追,桑猶就是悶騷矯情,你過去了也討不著好臉色。”
說著自個坐了下來,繼續往開滾的鍋里下菜,一邊忍不住自己八卦的心:
“你這是在追他?”
雷肖看了一眼對面的顏煙煙,索性用著桑猶那副碗筷,開始吃起來:
“你的問題還能再白癡一點嗎?”
還不明顯嗎?
顏煙煙:“……”
嘖,剛才還一副臭不要臉的花孔雀樣式,這會求偶對象一走,就冷酷拽起來了。
都是倆副面孔人啊!
“本來還想幫你一把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當個紅娘牽線玩玩,你既然這態度,那你自己努力加油吧!”
顏煙煙一副心累可惜,還很是老重穩沉的搖了搖頭。
“呵~”雷肖笑了,“妹妹,你談過幾次啊?自己的事都忙活不清楚,還給我當紅娘呢!”
他曾經好歹是情場高手,經驗值早就破表滿格了,用得著一個妹妹來交他怎么掰彎直男?
再有倆天就是婚禮了,現在場地都已經布置好了,婚紗明天就會送過來,到時候顏家人以及親戚好友全部都會到場……
顏煙煙一想到這就頭疼,干完了手邊高腳杯里的紅酒。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是上帝視角,當然比你更知道該怎么撮合,更何況,我現在跟桑猶可是碰過酒的兄弟,有我助攻,別的不說,最起碼能事半功倍吧?”
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
“你圖什么呢?”雷肖有點懷疑不善地看著顏煙煙。
都是碰過酒的兄弟了,桑猶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幫襯著他這個人外人一塊使勁要把他這塊鋼鐵給掰了?
“你不懂磕CP的快樂,就當是積德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給自己找點事,她整個人都是焦慮的。
“好,那你說說看,你打算怎么個助攻法?”雷肖現在是真吃不準桑猶的性子。
感覺桑猶現在就是個炸藥桶,他一靠近就會炸。
“吶,女人嘛,總是能看到一點你們男人察覺不到的小細節……”
顏煙煙抱著自己的碗筷,坐到了雷肖身邊去:
“一般來說,能調動起個人情緒的,且輕易影響的,那對方一定是你很在意的人……”
顏煙煙憑借著看了多年的小說經驗,最后歸結成倆個字:賣慘!
像這種鋼鐵直,且帶有暴躁小屬性的,都得來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