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坐著的宋鳶自然看不下去自己母親倆次被駁了面子。
“顏小姐的家教,就是教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宋鳶精致的眉眼間,浮著一絲給人壓迫的盛氣。
若是換了以前的顏煙煙,此刻早已低下頭,不敢作聲了。
只見顏煙煙淡笑:“我的家教告訴我,對待那種背后嚼舌根的中年婦女,不用給什么好臉。”
“顏煙煙!”付月新也不再偽裝,冷著一張嚴厲:
“你顏家只不過是地方的一個小門小戶,我怕你到時候在婚禮上出了什么差錯,給郁家添了笑話堵悶,所以才好心好意以婆家人來跟你交代些注意事項,你這是什么態度!”
“難不成真以為自己能穩進豪門作郁太太,現在就可以肆無忌憚,連我這個姑媽都不放在眼里了?”
顏煙煙滿眼傲慢不屑:“是又怎樣?”
她壓根就沒想過意義上的嫁給郁啟曳。
又怎么可能會忌憚顧及這突然冒出來的婆家人?!
而且還是個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的遠表親。
“你!!!”付月新再次被氣噎住。
這是一點臉面都不給了是吧。
“呵,看來顏小姐當替身當的很開心啊,難不成你是真覺得,以啟曳哥對白染的癡情,真的會跟你結婚?”宋鳶也是氣呼嘲諷。
顏煙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至少現在是我頂著郁七爺未婚妻的名頭,這不比那些只會酸言妒語的女人強?”
“你說誰酸言妒語呢?”宋鳶急眼了。
“說那些望而不得,只會檸檬發酸的女人,宋小姐,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顏煙煙裝得一把好傻。
“你!!”
宋鳶實在是氣不過,也氣得不輕,執起桌上的半杯熱咖啡,對著顏煙煙那張熟悉的臉便潑了過去——
一個驟夕之間,咖啡潑了顏煙煙一臉。
好在咖啡不是滾燙,只是那細嫩的肌膚還是有些肉眼可見的泛紅了……
就在這時,桑猶拎著一個手提箱加快腳步上前,連忙抽出幾張紙巾遞給還在懵圈,反應遲鈍的顏煙煙。
見了桑猶,付月新和宋鳶倆母女下意識驚慌不安。
宋鳶看了一眼餐廳入口,見后面沒人再進來,這才提防小心著:
“桑先生?你怎么會在這?”
郁啟曳來了嗎?
桑猶眸有嫌惡鄙夷,單手把放在旁邊桌上的手提箱打開,里面一沓沓紅色整齊的紙幣出現在視線之中。
“七爺讓我來伺候顏小姐,想要什么隨便買。”
付月新和宋鳶:“……”
桑猶是郁啟曳的貼身保鏢,除了主人之外,唯一只站過白染的身后。
現在,七爺竟然把桑猶分派給了顏煙煙?
還霸氣寵溺,滿足她的購買欲?
這一下,把她們起初對顏煙煙的嘲諷,啪啪打了個措手不及。
就算是替身,愛屋及烏,這個顏煙煙,還真要替了鳳凰飛枝頭了?
顏煙煙還在擦身上的咖啡漬,對桑猶這句維護,充耳不聞。
只聽桑猶再作聲:“以前也有人把咖啡潑在白小姐身上,宋小姐,你知道那人后來怎么了嗎?”
宋鳶呆滯,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