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說了兩遍，朝霧這才躲在一個草里點了個回城，然后切出去回消息。
聊天界面對方吧啦吧啦發了一長串，朝霧沒仔細看，就只看到了個‘驚喜’，她回了個好，繼續去打游戲了。
酒店——
少年吃著飯時，突然聽到旁邊那個桌的女生在說話。
他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字眼。
“師姐，你好厲害呀，能見到TO研究團的人，還能跟他們一起做研究。”
隔壁桌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羨慕地說道。
她對面坐的是一個穿黑色裙子的女生，長相很漂亮，不過眼神挺高傲的，臉上也沒什么笑容，冷冰冰的。
“這沒什么，你努力幾年也可以做到。”女生低頭抿了口花茶，淡淡開口。
“可是我天賦這么差，估計得等到三四十了叭。”
高馬尾女孩頓時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吶吶道。
不過很快，她就又活力滿滿了，“對了師姐，我之前給你的那份論文，你幫我看完了嗎？我的老師在催誒……”
她沒發現，在她這句話問完之后，對面的女生眼神中的一瞬慌亂。
“你那論文我幫你看了，我之前在網站的時候看到過很多跟你研究同一個課題的，而且我去查重了，發現你的論文重復率確實很高，有40%”
“怎么可能！”高馬尾女孩不可置信，聲調不自覺揚高，“我寫完的時候查才20%，怎么會變成40%”
黑裙女孩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我查的時候就是這樣。”
高馬尾女孩顯然是非常信任她，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那該怎么辦呀，我馬上就要送審了。”她急出了哭腔。
緊接著，黑裙女子安慰了她幾句。
聽到這兒，少年的飯已經吃完了。
他對那什么論文不感興趣，他只想知道最開始那個女生說的TO研究團的事。
隔壁桌那兩個女生還在喝茶，少年想了想，起身走過去。
“你好。”他用不怎么標準的普通話說。
“抱歉，不加微信。”
黑裙女子皺了皺眉，覺得有些煩。
她最討厭男生染頭發，不三不四的，看著就糟心。
“微信？”有生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她是誤會了，“我不加微信。”
因為他的口音有些奇怪，高馬尾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兩個小酒窩甜甜的。
“你是外國人嗎？你的眼睛真好看。”
白靈笑嘻嘻地撐著下巴看他。
“是的。”
有生看著女孩笑了笑，露出兩只潔白的小虎牙，“我想問一下，TO研究團在這個城市嗎？”
白靈還沒回答，另一邊的女子就不樂意了，她皺著眉，語氣質問地開口，“你偷聽我們說話！”
“呃……”少年好脾氣地低了頭，“抱歉。”
“好了師姐，你別生氣了。說不定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白靈此時對眼前這個長相白凈可愛的虎牙少年充滿了好感，于是忍不住幫他說話。
“對，TO研究團現在在川城的青林大學。”
回答完，白靈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TO研究團的呀？莫非是同道中人？”
“還能怎么知道的，偷聽的唄。”黑裙女孩冷笑著插了句話，表情很刺眼。
有生不自覺地蹩了蹩眉，心里很不舒服。
他也不忍著，直接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