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身的記憶中可以看出,這個時候的易中海與前身兩人之間,還處于比較單純的長輩與晚輩關系,心里面還沒有夾雜著其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他們關系是什么時候起開始變了質,是不是因為前身被拖累得快要絕戶了,所以才導致易中海的心思轉移到秦寡婦一家子上,以至于后面他對前身做出了一系列不應該有的舉動。
“柱子,今天早上我聽秦淮茹說你不理她,是發生什么事情了”觥籌交錯幾杯易中海說出了今天的來意。
“一大爺,您說我跟秦寡婦她們是什么關系呢,既沒有親戚關系,也沒有其他虧欠關系,只是單純的鄰里對吧。”
“我今天早上腦袋不舒服,語氣稍微冷淡了些,她馬上找您,這是受委屈的意思嗎,她秦淮茹是幾個意思呢,她是不是站錯位置了,我是她什么人嗎?”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心計與敏感程度著實讓人佩服,今天自己剛前身互換人生,她立刻感覺到了問題,馬上找上了易中海。
面對這樣的秦淮茹,難怪前身被坑得那么凄慘,這要不是有上帝視角,估計自己也要著了道了把。
通過秦淮茹找上易中海的這個事情,何雨基本明白了秦淮茹此時的心思是什么樣子。
她對于前身是真的沒有一絲的喜歡情感在,最多也就有那么一點點感激之情罷了,更多只是想讓前身幫扶她們一家。
難怪后面只是兒子不同意,她硬生生的拖了前身八年,人生能幾個八年,而且還是黃金八年時間,真有那個心不相信需要八年的時間,才能解開一個孩子的心結,這明顯是感情不到位,放任著不管罷了。
但凡秦淮茹對于前身有一點點感情,加上前身對于她們一家子的恩情,只要是個真的心地善良的人,都沒有臉做出霸占人家屋子,領著人家的工資的事情出來。
“柱子,來喝一杯,不要激動,秦淮茹她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感覺你今天不對勁,找我問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只是關心你而已。”
“可拉倒吧,我看是擔心我對她們的幫扶會不會沒有才對吧”何雨不屑的說道,他可不是前身還被蒙在鼓里,已經看穿她們是什么的心思了。
“柱子,你老實告訴一大爺,是不是受到什么委屈了。”
何雨的激動反應,易中海知道這中間肯定發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擔心的問道。
“一大爺,您說我幫秦寡婦她們一家子是圖什么呢,是她們一家子的忘恩負義,還是圖她一個寡婦帶著四個拖油瓶嗎呢?”
“我現在的條件去自己找一個黃花大閨女應該不難吧?自己生一個大胖小子,在生幾個小棉襖也沒有問題把?需要去圖幾個跟我非親非故狼心狗肺的人回來,給自個兒找罪受嗎?”
上梁不正下梁歪,秦淮茹一家子能變成禽一家,源頭就是她婆婆賈張氏,用一句話來概括她就是長得人模狗樣,竟不做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