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英側頭看孟陽。
不料，孟陽忽然從另一個方向飛身竄出。
孟陽身體飛在半空中，舉槍朝李宏英開一槍。
李宏英睜大眼睛，倉皇側身閃避。
“啪！”
李宏英閃躲不及，腿部中彈，濺出鮮血。
李宏英應聲倒地。
孟陽落地后，迅速站定，舉槍對準李宏英。
李宏英側躺在地上，用力捂著小腿，滿臉痛楚。
“師父！”
孟陽急忙跑到李宏英面前，彎下腰，查看李宏英的傷。
李宏英捂著腿的手指縫內正不斷溢出鮮血。
孟陽掏出手銬，伸手抓住李宏英的手腕，試圖將他銬起來。
不料李宏英忽然掙脫。
他手里拿出一瓶噴霧，對準孟陽的臉。
“呲！”
一股濃烈的血紅色噴霧噴出，噴在孟陽臉上。
“啊！”
孟陽慘叫一聲，捂著臉，栽倒在地上。
“啊……”
孟陽捂著臉，痛苦地叫。
李宏英吃力地坐起來。
他匆忙地解下腰帶，一圈圈地纏在自己受傷的小腿上，用力綁緊。
“咳咳咳……”
孟陽躺在一旁，扭曲著身體，不停地劇烈咳嗽。
李宏英扶著身旁的樹，艱難地站起來。
他扭頭看一眼地上的孟陽。
李宏英：“雖然有點難受，但你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孟陽雙眼內充滿殷紅的血絲，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
他喘息聲愈發沉重，氣息漸漸衰竭……
李宏英：“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但你記住，我是在懲治惡人！”
李宏英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山下走去。
孟陽平躺在地上，手輕撫著胸口，盡量保持呼吸平穩。
他的咳嗽聲漸漸平息下來。
孟陽扭頭瞥一眼李宏英。
李宏英已經走遠，消失在遠處的樹林中。
……
樹林中，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遠處，朝孟陽匆匆跑過來。
孟陽睜大眼睛盯著樹林中的人影。
人影漸漸跑近……
人影跑出樹林，朝孟陽走來。
看其模樣，是謝余飛！
謝余飛來到孟陽跟前，急忙彎下腰，扶起孟陽。
“探長，你沒事吧？”
謝余飛擔心地盯著孟陽。
孟陽吃力地站起來，聲音有些嘶啞地道：“我沒事。”
謝余飛：“出什么事了？”
孟陽用力咳嗽，“咳咳，李宏英跑了！”
謝余飛不解地看著孟陽。
謝余飛：“他不是在山上交易煙土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孟陽：“不清楚。”
謝余飛：“這伙武裝煙販人數很多。探長，我建議請求支援。”
孟陽看一眼樹林中李宏英消失的地方，點頭。
孟陽：“的確有些出乎預料……”
……
樹林中，一條小溪蜿蜒曲折，靜靜流淌。
謝余飛扶著孟陽來到小溪旁。
孟陽蹲在小溪前，伸手捧起溪水洗臉。
他低頭用力拍打幾下發紅的臉頰。
溪面上倒映出孟陽的臉，他的眼中依舊充滿紅通通的血絲。
孟陽捧起一把水，喝進嘴里，漱了漱口。
謝余飛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孟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