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對著倒地的男子,方銘揮動鐵鍬,慷慨的補了幾下重擊。擊倒不補刀,變態十有**會站起來繼續糾纏,這是平時影視劇最讓人不滿的地方之一。
紅衣男子癱軟在地之后,地上的劉歆語仍然保持防御動作,她雙手攥拳,舉在空中。就像被困的小野獸,張牙舞爪的對抗敵人。
方銘想起小的時候,父親帶他進山野營,遇到一只被捕獸夾困著的小動物,色彩斑斕,父親說那是一只靈貓。
靈貓不能移動,后腿被鐵夾緊緊的夾住,血跡斑斑,卻不像那種絕望的動物,乖乖等著人類的幫助。它仍然對著兩人兇猛的呲牙嚎叫,方銘伸手安撫,它的利爪閃電般的揮出,抓破了方銘手臂。
靈貓那種決然的姿態,不屈的眼神讓他記憶猶新。當時,在他的懇求下,父親用衣服裹住它的頭部,撬開了捕獸夾。獲救后的靈貓,掃視父子兩人,眼神冷靜,隨后一瘸一拐,消失在樹林里。
劉歆語發絲凌亂,形狀美好的唇角有一道血痕,脖子上一片紅色的淤傷。襯衣袖子被撕破,白皙的胳膊沾滿泥土,還有幾道劃痕。
奇怪的是,在這種時刻,她的美沒受影響,反而因為經歷危險,多了幾分堅韌的美感,身體線條柔韌而富有彈性,冷靜、不屈,真是少見的特質,方銘心里閃過這個念頭。
劉歆語站起來,從受困的小獸,瞬息間回歸了亭亭玉立的女神,讓方銘詫異的是,她表情平靜,似乎險些被侵犯的不是她。
她抹了抹臉上的塵土和發絲,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謝謝你,請幫我報警!是你?”這時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方銘說:“我正好從這路過,這人?”
劉歆語看了一眼躺著的紅衣男,她下意識的咬了下嘴唇,閃過一絲憎惡,“他是我和趙茜今天剛見過面的陳總,剛才我和趙茜分手后,被他跟蹤……”
看來是個失控的異能者,無法承擔末日帶來的沖擊,爆發了獸性的一面。
方銘又去檢查園林工人,他的呼吸和心跳正常,除了昏迷不醒,沒有其它外部癥狀,或許只是麻醉效果。方銘把他架起,靠著樹干把他安置好。
方銘正要打報警電話,怔了一下,又把手機收起,用園林工人身上的手機撥打了電話。
“警察很快就到,救護車也會來,我們先離開吧。”方銘對劉歆語說。
劉歆語露出不解的神情,“我是受害人,應該等著警方問詢,如果我走了,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斗毆現場,沒人替大叔說話。”她指著園林工人說。
方銘思考片刻,撿起鐵鍬,對著男子下身用力砸下。接著,他又對著紅衣男的兩條腿,猛的擊下,咔嚓、咔嚓,男子的小腿露出白色骨茬。
一旁的劉歆語側過臉去,方銘平靜的解釋:“這樣確保他不會逃,要是逃走了,還會禍害人。”
然后他打開自己的挎包,摸出了一只紅色馬克筆,在紅衣男人額頭寫下七個字,“邪惡異能強奸犯”。
看著眼前這張腫起的臉,方銘突然意識到,末日信息帶來的混亂已經開始了。
他對劉歆語說:“你剛才大概看到了吧,這人有特異能力。警方肯定會好好處理他。我不想卷進來,說謊很麻煩。如果你想留下來,請不要提到我,”
說著,方銘轉身離開。
方銘說話時,劉歆語注意到了他淡漠的眼神,他就像救了一只小動物,并沒有多少成就感,還對接下來的步驟有些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