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仲堂感嘆這樣的巧合,嘆息地說道:“這次花家就可以平反,留下的兩個兒子也算是沉冤得雪了。”
“嗯!”
三人回到家中,已經是很晚了。
吃完飯后,藍微星將花家兩兄弟和應韜叫過來,將南頃皓的事情告知了他們。
應韜的反應比較平淡,但是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內心并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那一瞬間,應韜的眼神像是重新有了生機一樣。
之后,他應該就可以真正地開始忘記過去,好好生活了吧!
花風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子里面就像是做夢的一樣。
他原本預想的是大仇得報、花家平凡還需要許多時日,至少也得等到六年之后,他們兩個離開這里之后。
沒有想到,就這么結束了,肅王已經要被處決。
“等到過幾日,皇帝的身子好些之后,我會給皇上提一下花家平反的事情。”藍微星說道。
花風宿聽聞,激動地哭出聲來,之前壓制著的所有情緒,仿佛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最終花風宿沒有忍住,伸手遮住眼睛,一邊哭泣,一邊念叨著:“嗚嗚~爹、娘、大姐,終于給你們報仇了。”
應韜伸手抱住花風宿,讓他靠著自己進行哭泣。
與應韜而言,他們都是可憐之人,都被同一個人傷害。
現在共同的敵人被打敗了,從此之后,他們就是家人,花風宿就是他的弟弟。
花風清沉默地站著,一動不動看著半空之中,眼睛泛起紅暈,有水光浮出。
他在想著曾經在花家的過往,想著逃難時的日子,想著在地下奴隸市場的折磨,最后想的是在藍府的時光。
過往的種種,在這一刻,都已經化為灰燼,飄散到空中。
心里反而有些空蕩蕩,以后他要做些什么呢?
藍微星讓他們三個人獨自宣泄完畢,才從一邊的桌子上面拿過來兩張薄薄的紙。
“這是你們兩個的賣身契,今日就還給你們了。”藍微星將兩張紙遞給花風清,想了想,說道:“等到皇上為你們平反,到時候你們想要做些什么,都可以。”
“小姐,你...”本來正在發泄的花風宿有些吃驚,抬起頭看向藍微星,臉上還掛著兩行淚痕。
花風清也在看著藍微星,他問道:“你這是?”
藍微星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你們自由了,不該高興嗎?以后去留都隨便。”
“不是六年嗎?”花風清不解地問道。
“不用六年了,現在就放你們走,問那么多干嘛,傻不傻啊!”藍微星失笑,說道:“可別說你們舍不得我。”
花風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有點舍不得,那我們之后去哪里呢?”
藍微星笑了笑,建議道:“若是真的不知道去哪里,還可以繼續留下來。不過這一次不是以下人的身份,而是就讓我聘請的你們,如何?”
“哥,你覺得呢?”花風宿看著花風清問道。
花風清給了花風宿一腦瓜子,說道:“當然是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