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輛車在高速上,速度也不快,何貴這些開車的司機都是民宿的安保,技術非常的好,另外這越野車都是四驅改裝的,雪地里面也沒有多大問題,安全性很高。
“早知道這樣天氣,就不該帶你們回去了。”何貴這邊坐的是任盈盈與兒子女兒,何貴的女人就妮可還是一個孩子,其余的都是兩個了,兩個小家伙沒什么機會看到大雪,兩個小腦袋一直盯著外面。
三人,前面一個開車的司機,一個保鏢,五輛車其余的基本都差不多,妮可與孩子車上坐的是松田,不知道為什么劉茹要帶著。
何貴也不好直接問那么多,好在都還算平安,高速雖然封路了,但是何貴這邊放行的。
下了高速之后就發現國道上的車比較多,好在一路還算順暢,早上七點走的,中午十二點才到鎮上,鎮上這邊劉云東在這邊有個辦事處,聽到何貴要回老家,早早的就在這邊等著了。
現在這廝也是大地主,再也不是一個胖子了。
“何老板。”劉云東與何貴下面的人接觸比較多,比如海南的研究所,可是知道何貴是保密工作的,何貴的車剛停到院子里面,看到下來的司機,劉云東沒敢動,看到何貴下來,趕緊的打招呼。
何貴走向劉云東,劉云東才走向何貴,然后親熱的握手。
“麻煩了,本來你也該回家過年的。”何貴一邊握手一邊說道。
“沒有,這一場冷空氣,我們得盯著啊,這邊還好一些,海南那邊全部做了防凍措施。”劉云東開口說道。
“也是啊。”何貴一想也是,一旦受到凍害,明年大米七香蕉產量就少很多了。
“好在提前有預警,我們也準備的充分,但是現在電話不敢停機啊,現在這些電話,打電話正兒八經半天就沒有了,真是操蛋。”劉云東又說道。
何貴一行人就在這邊吃午飯,午飯準備的很是豐盛,何貴還給劉云東帶了好酒。
“哎呀,我現在不喝酒了,年紀大了,這些給兒孫留下,幾十年了啊,嘖嘖。”劉云東看著何貴的禮物,立即說了起來。
何貴開口說道“不喝酒是好事情,我現在也基本不喝了。”
“吃飯,都是一些土貨。”
“這邊農場搞得怎么樣了”何貴開口問道。
劉云東開口說道“還不錯,我干了好幾年了,而且當初選擇山上,是絕對的好主意,那些眼紅咱掙錢的也來包土地,每到收獲季節都頭疼。”
“怎么回事”何貴好奇的問道。
“你敢相信,到了收獲的季節,城里一些老人乘坐免費的公交到這邊來到處摘東西,什么南瓜,地瓜,板栗,核桃,從開二三月開春挖野菜開始到九十月結束,成天帶著一個袋子。”
“現在不是什么露營火嗎去年有人在別人果園里面露營,還把別人圍欄剪開去果園里面挖野菜。”
“最倒霉的是一個種植牧草的,這哥們沒有種植專門的牧草,就是野生的那種,各種各樣的都有,學習歐洲的什么模式,結果被人越野車在里面來回的攆。”
何貴知道這種模式,西方以及美洲很多牧場都不喜歡種植的什么苜蓿,黑麥草什么的,因為他們發現品種數量越多的雜草,牲口越是健康,一些牧場甚至看到苜蓿,就會放火燒。
苜蓿蛋白含量高,只是適合奶牛,就這樣還脹氣呢,而且單純蛋白多了,粗纖維其他的少了對牛也不好。
黑麥草水分大,不過這種百草模式一年收割一次,適合于大面積的,如果集約化的還是種植單一的牧草。
“我這邊山上就沒啥事情了,偶爾來幾個也摘不了多少,現在那哥們還在跟那幾個打官司呢”劉云東開口說道。
“還有一些本地的也不是好東西,本地的盯著你,你更難受。”
“還有的本地的干部吃拿卡要,你不給的話,遇到這種事情,人家根本不管。”
何貴搖搖頭“人就是這樣,有些人其實不缺的。”
“缺啥啊,偷的被逮住了,你動都不敢動,人家自己還說遛彎順帶摘點,這點東西也不夠立桉的,好幾個老板被偷的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