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壞，小壞？”丁蒙又試著呼喚了兩聲。
這次終于有了應答，但是這個女聲卻是異常的冰冷低沉：“ACT5570號試驗半成品？”
“你……”丁蒙呆住了，“小壞，你的聲音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不是小壞，我是1號核心系統。”聲音冷冷的回答他。
丁蒙忽然發現回答自己的是視野右下角的毛毛蟲，她的蠕動幅度明顯大于左下角的毛毛蟲。
“你好，ACT5570號，你可以叫我小愛。”毛毛蟲主動解釋道。
丁蒙忽然想起來了，小壞曾經解釋過，小愛和她是共生智能程式，是一起被創造出來的，可是，小愛不是在改造自己的過程中消亡了嗎？
小愛繼續解釋道：“我并沒有消亡，只是耗盡了CAP0075號能源，被傳輸到這里來了，ACT5570號，由于你擁有100%契合度又成功與K病毒融合，所以我感應到了你在附近，現在也與你成功融合。”
“這……”丁蒙徹底呆住了，“難道之前那個綠點就是你？”
“錯！”小愛糾正他：“那不是綠點，那是代表我信息程式的智能能量載體，是第1代純正K病毒的專屬助手，ACT5570號，你已經是K病毒的唯一融合者，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正式成為你的助手。”
“說到底你就是那個綠點嘛。”丁蒙嘟囔著，“我叫丁蒙，不是什么ACT5570號。”
小愛的聲音非常堅決：“你就是ACT5570號，是K病毒試驗計劃中第164368個試驗品，也是唯一成功的一個，只可惜改造度太低，遠遠達不到1號主程序的預期效果。”
丁蒙忽然不說話了，這次他終于知道了K病毒以前試驗了多少次，竟然高達16萬次之巨，簡直是駭人聽聞：“難道葬送了16萬條人命？”
小愛道：“不，人類基因生命體只是試驗的一部分，但是根據我的統計，擁有契合度的基因生命體概率最高的就是硅基生命體，所以試驗自然以人類為主。”
這個叫小愛的家伙不愧是核心系統，思維那是相當的機械，遠遠沒有小壞有趣嘛。
“那小壞呢？”丁蒙忍不住問道。
小愛道：“我已經把她關閉了。”
“為什么？”丁蒙愕然道。
小愛道：“因為她的系統運行沒有我完美，而且根據我對你的檢測，發現的你后續改造根本就沒有。”
丁蒙道：“所以你就把她關閉了？”
小愛沉聲道：“對你沒有作用的所有事物，都應予以清除，這是核心系統的終極指令之一。”
聽到“清除”兩個字，丁蒙不禁就是一個激靈：“難道小壞被你清除了？”
小愛道：“沒有，我只是讓她暫時停止運轉。”
丁蒙沉吟著道：“能不能把小壞放出來？”
小愛顯得很不理解：“你要我把她重新運轉起來？”
丁蒙道：“這有難度？”
小愛道：“沒有難度，但是這樣做的話，你同時就擁有了兩個系統在運行，這會造成沖突。”
“能有什么沖突？”丁蒙也顯得很不理解。
小愛道：“沖突結果：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