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玖玖后退了兩步后,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便要離開。
陸梟宸看了一眼白斯鶴,白斯鶴微微點頭擺了擺手。
身后的黑色西裝保鏢頷首之后離開了。
陸梟宸透過玻璃窗看著傅玖玖遠去都背影,眼底的幽怨又多了幾分。
這就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陸梟宸重新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煙吸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眼底的憂郁可見,落寞的背影上又多了一分落寞。
白斯鶴頷首開口說,“陸總,我已經派人跟著夫人了。”
陸梟宸揉了揉眉心說,“她一直都是這個脾氣,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告訴她的原因。”
“夫人年紀還小,或許她不明白你對她的苦心。”白斯鶴嘆了一口氣說。
“她認為我一直在騙她。”陸梟宸吐出煙圈說,“我何嘗不想光明正大的追求她,和她結婚生子。”
“或許這就是緣分。”白斯鶴垂下眸子說,“夫人會想明白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她想不明白。”陸梟宸彈了彈煙灰說,“她已經向媒體公布了我們分開的消息,大抵是不會再回來了吧。”
“陸總不能這么想。”白斯鶴說著眉頭一皺說,“你對夫人的好,夫人心里也是知道的。”
陸梟宸垂下眸子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你回去吧。”
“陸總……”
“回去。”陸梟宸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自己閉目養神。
白斯鶴看著陸梟宸略帶頹廢的樣子只能后退兩步之后離開了。
陸梟宸一直眉頭微皺的思想著昔日兩人的恩愛,不知不自覺煙頭已經燙了手。陸梟宸只是云淡風輕都看了一眼自己修長的手指,絲毫沒有疼痛的表情。
他看著別墅內的陳設,而后拿起了外套。
“陸總,你也要走嗎?”許媽上前一步問道。
“她都不在了。”陸梟宸背對著許媽,眼底的憂傷又多了一分。“我一個人在這做什么。”
許媽聞言嘆息。
陸梟宸大步離開了。
……
昔日清晨,傅棲棲推開了臥室的門看著坐在床邊發呆的傅玖玖。
傅棲棲眉頭一皺,摸了摸傅玖玖的手。
“玖玖。”
傅玖玖好似沒有聽到傅棲棲的話一般發著呆。
“玖玖?”傅棲棲又喊了一聲傅玖玖的名字。
傅玖玖這才回過神看著傅棲棲,“姐姐,怎么了?”
“玖玖,你眼睛都腫了。”
“你和陸梟宸怎么了?”傅棲棲關心的問道。
“是他。”傅玖玖垂下眸子,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失望。“我十八歲那個雨夜,是陸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