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和塞尼因通了電話,他說會趕在你后面回來。”
“是嗎,他可沒知會我一聲。”女人低眸,垂下的眼睫卷翹,側坐著看向窗外的天空。
她的余光知道老爺子的注視有多么深刻,更知道以什么樣的姿態是最好的躲避窺探的方式。
“恩。”
胡塞尼別過眼,不再從這個老奸巨猾的女兒身上探知,他深知835那件事倒不是這兩個人做的。
“胡塞尼,835交易成功的那筆款已經匯到總賬上了不是嗎,沒有人能貪的了。”約翰踩滅煙頭。
“我的好女婿,你有本賬還需要我替你算嗎。”
他還不是老到需要看不出賬本的參補程度,從各家匯進來的補成的835匯款,真正可以賺到的差價,早就進了巨人的肚子里,不過他知道假賬是他們做的,無所謂,但是滅口這件事不可小覷,必須抓出來,塞格是他的親孫子,動土敢動到他的頭上,這次實在踩過線了。
砰
門口走進兩行的人,男人示意一手,外面的人靠在那抽煙,他徑直走到胡塞尼身邊。
“新的消息,”他彎腰靠近胡塞尼耳鬢。
丹妮莉流轉目光,往這邊瞥來。
“除塞巴以外所有的人都沒活命,殘骸找不到,那艘船最后的航線是直布羅陀海峽…”
“人呢!”
茶碗瞌在地攤上,身旁的獵犬弓起身子,露出鋒利的尖牙。
低沉的氣氛隨時鐘走去,丹妮莉起身走到窗邊,一言未發。
“接著找,”他看向那對夫婦,“丹妮莉,他算是你的侄子。”
“我知道,爸爸,約翰的人手已經派出去了,在毫無人脈的巴比海峽國家詢問。”
胡塞尼凝著黝黑墨眉,拿起拐杖走到門口。
“在那群家伙到之前,這幾天都留在這。”
他發號命令。
…
身后跟著一行低帽檐男人,緊隨著交談。
“他走之前有沒有混進人手?”
“丹妮莉放了兩個,阿勒克和塞貝放了六個,不過返途的時候就被提前遣了回去,最后那場槍戰顯然是遭到背叛無人生還。”
“會不會是巴西人做的手腳?”
“交易給了中東人,是他們自己不要的貨,也沒有計較的必要了,不是他們的作風,況且竟敢直接對塞格動手,他們以后還敢和洛馬黨做生意?”
一路從長廊走進偏屋,七八個西裝襯衫靠在墻上。
“胡塞尼。”
看見他來恭敬的走了上前。
諾大的房間內,石柱光滑透亮,躺在那張大床上的塞巴一動不動,手管上插著輸液,雪白的唇干裂縫中透著痛生死的氣息。
“怎么樣,能醒來?”
“短時間不能,這小子身體還算扛得住。”
男人翻動他的被子,露出一腿的血痕,手上大小的繃帶,頭部受到了海底石頭的重擊。
“他醒不來,就沒有找塞格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