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豆豆額頭冒汗，正在吭哧吭哧地給他按摩這肩膀，算是當做運動了。
“肖老師，好了沒。”她可憐巴巴，摁了有十分鐘，手都酸了。
“不是你主動要求的么。”肖言若笑。
“可是，你的肩太結實了，摁不動。”豆豆擦了擦額頭的汗：“等會要是沒力氣了，沒法幫你洗衣服了呢。”
“那趕緊休息。”
來的這幾天，衣服都是豆豆幫忙處理的，相當盡責，肖言若也不知道如何報導，就去超市買了一大堆的零食，小姑娘開心的不行。
寧朵朵在一旁化妝：“肖老師，你可要加油哦，拿個第一回來。”
“你確定？”
“我為什么不確定？”
“因為我唱的是《情人節》，要是火了...”
“誒？！”寧朵朵面露難色。
歌手的歌被路人網紅唱火的事并不稀奇，汪峰和民工兄弟的故事在地球上可謂人盡皆知。
屋里都是自己人，也沒有攝影機。
“我唱完無非三種情況。
第一，特別好，贏得了滿堂彩，給出觀眾不同的感受，這樣一來，林慧倫估計會丟面子，自己的歌被別人比下去了。
但是，有可能節目播出之后，單曲銷售上漲。
第二，一般好，沒啥記憶點，隨便唱唱。
第三，很差，不會影響銷量，但是...”
“我選擇一。”寧朵朵舉手豎起食指：“增加銷量就增加唄，肖老師你的面子不能落，最好能唱的她無地自容，覺得不該寫出這首歌。”
“你太看得起我了。”肖言若笑道。
“努努力嘛，肖老師，加油。”
嘟嘟嘟，敲門聲響起。
“請進。”豆豆大喊了一聲，兩人適時地終止了話題。
“兩位導師好！”
編導帶著攝影師走了進來。
“馬上就要登場了，肖老師，準備好了么？”
看著是沖肖言若來的，寧朵朵沒有起身，只是對著鏡頭招了招手。
“差不多了吧。”肖言若點點頭。
“好的，是這樣，我們四位助理導師通過幾天的準備，馬上，就要登臺，接受五百位現場觀眾的選擇。
出場順序自然非常重要，你們將通過抽簽的方式，決定演出順序。”
“喔！”寧朵朵暫停了化妝：“我來我來。”
肖言若笑了笑，讓開了位置。
只是，寧朵朵將手放進小箱子里頭鼓搗了半天，也沒見抽出來。
“怎么了？”
寧朵朵疑惑，拿回右手：“里邊只有一個球。”
編導笑著解釋：“你們這是最后一個抽簽。”
“嗨！”
不只是朵朵，肖言若也同樣無語，直接給就好啦，還抽什么簽呢。
打開小球，里頭還有個紙條。
“肖老師想要第幾個登場？”編導趕緊轉移話題。
“當然是最后一個啦，萬眾矚目。”寧朵朵幫著回答：“快打開看看。”
不曉得是不是嘴開光了，打開之后，紙條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四”！
“恭喜肖老師，達成所愿。”編導其實已經知道結果，攝影機給了個特寫。
“耶！”寧朵朵抱著肖言若的手臂在那跳。
豆豆忽然冒了一句：“四，是不是不太吉利？”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