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兩人開始對剩余年輕女人施暴,一人手腳被捆在床上,侵犯的途中掐脖子將其掐死,一人則是被捆成懷抱雙腿的樣子吊了起來。
兩個兇手在對早已沒了生機的兩人實施了強女干。
兩人在凌晨兩點鐘的時候,拿著從雷家搜刮到的兩萬刀和一些首飾離開,之后的時間里兩人開始揮霍這些錢,在錢花完之后,兩人開始出手首飾,最終我們警方通過首飾抓鋪了兇手。”
新聞發言人把兇手作案的所有細節及捉捕線索給在場眾人做了詳細的通報,臺下的眾人已經聽傻了,等到發言人說完,現場的眾人陷入了沸騰。
楊宇聽到作案細節后,趕到一陣惡寒,一股涼意從腳升到頭皮,雞皮疙瘩不由自主起了一身,做出這樣事情的人該是多么的沒有人性。
蘇大強和趙美蘭倆人聽不懂英語,但從周圍陷入沸騰的人群處也可看出,肯定是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明哲,剛剛那人說了一大堆,說了些什么啊,你給我說說。”趙美蘭想著楊宇問道。
“媽,這事等回家后我想想再告訴你,我怕你接受不了,我只能告訴你這次捉住的兩個兇手做的事太殘忍了。”楊宇回答完趙美蘭的話,之后就沒在言語,專心關注著臺上發言人是否還會說其他什么。
州警發言人在說完就要下臺的時候,臺下一堆手拿話筒的記者涌了過去,話筒都快懟到發言人的臉上了。
記者們一齊向發言人提著問題,你一言我一語誰的問題也聽不清,發言人也只能在臺上繼續發言。
“請現場的記者保持秩序,否則只能請你出去,接下來記者提問時間提前,請各位記者遵守紀律挨個舉手提問。”
記者們得到想要的結果,紛紛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提問。
“請問,這兩個兇手被抓獲,警方能夠確定是全部的兇手都落網了嗎?”
“兇手當然都落網了,此案沒有第三個嫌疑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兩個人完成的。”發言人蹬著問問題的記者,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請問這兩個是因為什么會對雷家做出如此殘忍之事,之前您說的尾隨朱xx到的雷家,這只能說見色起意,就只有這一個原因我不相信他們會這樣做,請發言人回答。”
發言人聽完記者的提問后,臉色逐漸變得鐵青,要說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是不可能的,他在剛剛通報案情的時候,故意把這個因素模糊處理一言帶過了,可沒想到現在記者還是問了出來。
發言人組織了下語言,也只能回答:“兩個兇手在超市碰到朱xx時確實是見色起意,但被拒絕后兩人感覺一個黃的居然敢這么對他們說話,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所以就展開報復。兩人有很嚴重的種族歧視觀念,他們認為黃的只是他們白人的奴仆,對于奴仆他們做什么樣的事情都不為過。”
發言人說完在場的華人群體全都站起了身,許多國罵就從人們口中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