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三人,也都是不拘小節之人,剛才這讓來讓去的,也覺得別扭,不痛快,聽黃海這么說,也不推辭,當即答應。
幾人坐下,黃海說起來意。黃山聽了,呵呵笑道:“大哥不來才是不對,兄弟這里,別的沒有,就是有鹽。難道兄弟這里開著鹽鋪,還要讓族人兄弟吃澹飯不成?只是這如何送過去,倒有點麻煩。”
周寶問道:“如何運送,咱們可以慢慢想法,不知道十五弟這里,有多少鹽可用?”
黃山道:“周大哥,不瞞你說,雖然我前兩個月是狠狠的折了一遭,不僅寨中積蓄一掃而空,就是兄弟們也只剩了三成而已,但就這,我這的鹽貨,也足足有四十石有余。足夠咱山莊一年之用。”
周寶道:“四十石有余,那是足夠了,只是這四十石鹽貨,怕是咱山莊,除了耕種打,也沒有其他進項,用糧食換鹽,十五弟你看是否可行?”
黃山笑道:“周大哥,你可說著了,兄弟我這正缺糧食呢,眼看山寨可就沒糧了,兄弟正愁的要命呢。”
周燦接口道:“十五弟,這私鹽買賣,很是厚利,怎么山寨反而要斷了糧呢?”
“周哥,你說的沒錯,私鹽販賣,確實厚利,本來我這山寨,這鹽貨來了,送到附近三縣,或是換糧,或是收取銀錢,每次總能多有剩余。也積蓄了不少銀錢。糧食一般不夠了,是三鄉五里,購買就是了。如今這仗打得太兇,這山下山民住戶,跑的精光,不但這鹽沒地出,糧食更是找不到了。兄弟現在也是困在山上,沒啥輒呀。”黃山邊說,也邊是搖頭。
周燦腦子轉的最快,笑道:“十五弟,既是如此,何不將山寨兄弟,一塊遷到我們山莊?我們那山莊,雖然人不多,但山谷綿延,多個幾十口子人耕種吃飯,那還是沒問題的”
黃山呵呵一笑,道:“此事重大,還需和山寨兄弟商議。”
幾人還要敘話,有山寨兄弟上來,說酒肉齊備,可以開席,黃山傳令,全體兄弟齊集廳前場內,一齊聚宴歡飲。
山寨之中,說是聚宴,不過是山上物,大塊肉的煮好切來,擺的滿滿幾盆,幾壇村酒而已。大家都是農民戶出身,只要吃得高興,也就是了。
吃喝的興發,幾個兄弟,帶了酒意,各自上場,較量武藝,贏了的,自是得意,輸了的也不過是得幾句嘲笑而已,一寨的兄弟,卻是也沒人在乎。
周報幾人,先時還略有客氣,到吃的半酣,也是放開了,和黃山寨中兄弟,推杯換盞,大呼小叫。
王通見場中,眾人比武,忍不住也是指指畫畫,那得勝之人,早就瞧見,上前來約戰,王通也不客氣,跳起身來,脫了上衣,打個赤膊,竄入場中。
那位寨中兄弟,先時和自己兄弟較量,不過是半真半假,取個樂子而已,這王通是客人,雖然是寨主客人,不能失禮,但畢竟關乎山寨臉面,也不愿輕易輸了,見王通身法利索,也不敢大意,也扔了衣衫,赤膊相對。
兩人以快打快,乒乓之聲不絕于耳,在場中走了二十多個照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