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的表演沒人捧場,正在尷尬的時候紅云站了起來,周行想阻止都來不及“道友請這邊坐!”準提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紅云的蒲團上。
然后又盯上了鯤鵬阿彌陀佛,你給我讓開!準提對著末座的鯤鵬就是一刷,別看鯤鵬也是大羅金仙修為,可還是被一下子打下蒲團。接引也快速的坐上了蒲團。鯤鵬恨恨的看著準提和接引,他可沒有先天功德,只有將仇恨埋在心底。也連帶著把紅云給恨上了,要不是你紅云讓座,祖師豈會受此大辱!
于是逸霄接著講道:“吾講道,每次九千年,前三千年吾將道理,又三千年吾將術法,后三千年爾等提問吾答。”說完之后逸霄開始講道。
“吾生于混沌初開,知一物,玄而又玄,吾不知其名,強曰:“道。”道字一法,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聽,吾不解,后因得造化玉碟,萬事皆明。”說著說著地涌金蓮,散發異香。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眾人在全部沉如玄妙之中。
“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
“重為輕根,靜為躁君。是以君子終日行,不離其輜重。雖有榮觀,燕(讌)處則超若。若何萬乘之主而以身輕于天下?輕則失根,躁則失君。”
“將欲取天下而為之,吾見其弗得已。夫天下,神器也,非可為者也。為者敗之,執者失之。物或行或隨,或呴或吹,或強或挫,或培或墮。是以圣人去甚,去太,去奢。”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瀟,漻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返。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國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講完道之后逸霄將目光所定在三清上,說道:“三清,你們為鏡天清氣所化,身具無上功德,你們三人為我徒。”然后又看向周行,“你為異數,可成圣!”又對御顏道:“御顏,你以后將有一場功德要做,為我五弟子。”五人皆喜。
“準提,接引。”逸霄又將目光所定在準提二人身上,說道:“你們與我師徒緣分淺薄,故爾等從今后為我記名弟子,可愿意。”西方二人盡是欣喜,盡管不是親傳弟子。
聽逸霄道:“時間已到,我將以身合道,以滿天道五十,屆時不再復有逸霄。現在你們有什么問題可問。”
只見老子首先問道:“老師,證道可有法門?”老子剛一問完,只見眾人紛紛將目光所定在逸霄身上,表明他們也是迫切的希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