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抓著他的衣服將人往外扯了一下,她并不覺得現在是擁抱的好時機,她想知道宋演到底有沒有想清楚。
“所以呢,所以你到底想清楚什么了”
宋演抱著她,聲音有些悶悶的“我想清楚了我舍不得你不是因為我把你當替身,也不是在失去你之后無法忍受不能掌控你的感覺才跑回來找你。”
“更不是因為沒有玩夠。”
“悅悅,寶貝兒,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很早之前,早到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那個時間。”
“我一直以為對我那么好的,喜歡聽我叫她姐姐的是齊歡,我一直以為那個總對著我笑,偷偷給我加餐的人是齊歡。”
“從沒有人告訴過我,我的助理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也沒人跟我說過,班還可以兩個人換著上。”
說到這兒,宋演苦笑一聲,極盡自嘲。
齊悅攥著他的衣服,手一直在顫抖。
宋演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那天,小紅跟我說齊歡要離職之后,我很害怕,跑到機場想去找她。那是第一次,你以齊悅的名義和我見面。很奇怪,見到你之后原本躁動不停的心莫名就奇怪了下來。”
“你跟我告白,我當時是真的開心,以至于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你。”
“這三年多來,我從沒有一次把你當成齊歡的替身,齊悅,你信我。”
齊悅微微皺眉,壓根一點都不相信宋演說的這話。
如果沒有當做替身,又怎么會吝嗇將她以一個正經的身份介紹給別人,又怎么會容忍他的朋友那樣起伏她呢
宋演沒打算揪著這個不放,他抱著齊悅的手臂又緊了緊,似乎要融骨血一樣。
“我承認,看著你,我會想起她,想到的卻不是她曾經對我的好,而是她把我當做轉正的稻草處處供著的樣子。”
“悅悅,抱歉,我一直太自以為是了,總是強加給你你不喜歡的事。”
“你不喜歡齊歡母女,以后我讓她們離你遠點,你不喜歡你爸爸媽媽,以后我不會讓她們再有機會來威脅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想讓我做什么,我都做,悅悅,你也愛我一點,哪怕是一點點好不好”
齊悅淚如雨下,淚水沾濕宋演胸前的衣料,薄薄的一層襯衫,濕了之后肌膚火熱的觸感讓她的臉發燙。
“真的嗎”半晌,她啞著嗓子問。
宋演將她從懷里拉出來,一點一點擦干凈她臉上的淚痕,重重的點頭“我保證。”
齊悅哭的更兇了,二十八歲的人了,一哭跟個十幾歲的大姑娘沒什么區別。
“壞蛋,你干嘛惹我哭,禹溪說,過生日一哭,后面每天都會哭。”
宋演苦笑不得的看她“我不會再讓你哭的。”
齊悅被宋演吻的有些怔忪,呆滯的看著面前人閉著眼睛虔誠的親吻她的唇,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只是在情到濃時的一個見證。
吻罷,宋演輕喘著氣,說“所以,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宋演表忠心表了半個小時,齊悅不是性冷淡,也不是薄涼的人,不可能沒有一點點觸動。
但是這并不能代表,就這么幾句話,她能放下所有,原諒他。
只是,她的目的一點一旦達成,她還是很開心的。
齊悅只靜靜的看他,不置可否。
宋演著急了,弓著腰平視她的眼睛,“怎么不說話”
齊悅淺淺一笑“看你表現。”
齊悅二十八歲的第一個愿望宋演愛她,永遠愛她。
就像詛咒一樣,愿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一邊比便強烈。
白天,在大廳里看到宋演和齊歡站在一起之后,齊悅嫉妒的很,她又恨又嫉妒,甚至到了病態的地步。
陡然間,一個年頭在心里瘋狂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