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爾卑斯山上,這里有一輛像化石又像木頭像馬車一樣的古車,車前佇立著一個穿著麻衣的少年。
此時的他又在干什么呢?看吧!他在干著別人認為是神經病且無法理解的事。
只見他以凡人之軀,一次又一次的從阿爾卑斯山山頂往下跳,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摔的粉身碎骨,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摔死,血液濺雪地。
但奇異的是,他每摔死一次,他的肉身機能與生命元素都有所提高和增強。它的肉身,血液,毛發,細胞,神經,心臟,哪怕是他的魂魄都得到了極致升華。
他現在觀盡了世間絕大部分的萬物生靈以及物質了,有的理解了百分百,有的理解了七七八八。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化作雪花,可以化作大山,可以化作樹葉……。
只要他透析了的事物,他都可以化作與其相同相等的樣子。
“無盡歲月逝去,心愛的你可還安好?你是否看著蘋果樹發呆,你栽種的蘋果紅了,卻沒有人再來偷。”
“再過幾億年,我就會征戰宇宙星空了,那時我會找到你。”荒極想著那個思念了億萬載的絕美紅顏,他莫名的悲傷。
“我最疼愛的妹妹,你到底身處何處?你有沒有危險,我都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哥哥,哥哥會來帶你走的。”荒極想著兒時那個小小的妹妹,他眼睛發酸,心發堵。
“哥,龍凡,殤炎,快四五十億年過去了,你們究竟去往了何處,那銀河系深處當真這么恐怖嗎?讓你們至今未歸。”
“你們是否還活著?在未來的不久,我就要帶上神魔軍隊去征戰宇宙星空了,你們還能回來助我嗎?”荒極想念他們,一個是他的哥哥,另兩個是那古老村子里的鄰居。
“如今的我對于你們來說是神話,是恐怖,是未知,甚至是詭異,但是對于那無盡遙遠星空中的那些化為一的活化石存在,我遠遠不夠看啊!”荒極想著這么多億年的修煉,還是速度太慢了。
如今地球表面這個宏大的大世界,已經滿足不了他的修煉需求了。
他沉思了那么一會之后,他又拉著那輛古車上路了,一路東行,踏過了雪山,走過了平原,渡過了大海,來到了世界中心中土大地的西方。
這里是西疆,他來到了地球之耳羅布泊,看到了雪山腳下普通的彼岸花,它們已不帶有它們該有的詭異。
而是變成了中土大地上那位偉大醫者所著作《本草綱目》中的一味良藥,它叫彼岸花,也叫石蒜。
只是當他聚精會神的注視那羅布泊的中心地帶時,那隔著無盡遙遠時空的大道氣息讓他冒冷汗,那種氣息,太強了,強大到讓他感覺是站在恐龍的腳趾邊。
但他毫無畏懼,都不帶任何顧慮的開啟自己的神力,以莫大而恐怖的法力匯聚于一拳,生生把整個羅布泊打得不存在。
他預感到了未來的不好畫面,他又以氣運和莫測的因果抗衡,把因果擊開的瞬間,他毀滅了祖地地球上數萬條與那未知的古老大世界相連的古路。
唯有百慕大三角的力量把他的力量震開,那種防御力以及反擊之力恐怖至極,使得荒極總是處在毀滅中,他想要凝聚超脫又瞬間被毀滅。
過了不知多少歲月,那顆干癟的種子,綻放綠得發亮的神芒,震開了那無比恐怖的毀滅之力。
荒極一步踏出,強大而恐怖的氣息橫貫天地,讓整個祖地的生靈都有所感應,對于他們來說,這樣的氣息是祥和的仁愛的。